走，提前說一聲就行。"
陳芷萱從財務部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過來，手里還攥著一支筆，開口就是："今年核心客戶的續約全壓在我手上，她來了誰來接？對方認她嗎？"
賀蘭補了一句："認個屁，她連客戶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一群高管你一句我一句，聲音大得隔壁會議室的實習生都豎起了耳朵。
我拍了拍桌面："先坐。小宋，多沖幾杯咖啡。"
大家不情不愿地找了椅子坐下，但臉上的火氣一點沒散。
我開口："總裁的位子是我自愿讓出來的，你們不用替我上火。"
滿屋子人的目光一齊落到我身上。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有人愿意接這個班，我正好歇歇。"
賀蘭盯著我看了幾秒，慢慢靠回椅背，肩膀松了下來。
"我就說你不可能這么窩囊地把位子拱手讓出去。"
賀蘭的話音剛落。
沈晚意就帶著行政部一群人推門進來了。
跟在她身后的行政主管何彰看到我，腰本能地彎了一下："穆總。"
沈晚意的臉當場就沉了：
"公司通知已經發了，她不是總裁了，叫她穆總什么意思？"
何彰被吼得縮了一下脖子，沒敢接話。
我坐在位子上沒動，看著氣勢洶洶的沈晚意。
沈晚意見我不說話，又把矛頭轉向一屋子的高管：
"各位都是公司的核心層，新的管理體系已經在推了。你們不來跟我碰工作，全窩在前任辦公室里算怎么回事？"
"從今天起所有人重新述職，一個禮拜之內沒交報告的，績效直接扣完。"
沈晚意說完，叉著腰等眾人起身。
沒有一個人動。
賀蘭靠在椅子上，端著紙杯，視線從杯沿上方不緊不慢地掃了沈晚意一眼："我今年的年假還有十八天沒用，從今天開始休。"
蘇黎攏了一下落到肩上的碎發："我也有。"
周明遠站起來，走到門口，頭都沒回："穆總有事隨時找我。"
他繞過沈晚意，走了。
陳芷萱收起筆，起身的時候順手在何彰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那一下什么意思，何彰看起來比誰都清楚。
沈晚意杵在原地，臉憋得通紅，扭頭盯著何彰。
何彰下意識朝我看了一眼，又飛快地移走視線，低著頭一聲不吭。
沈晚意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