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當場揭穿他們,錄了音后,轉身離開。
我得收集證據,為我的孩子報仇。
手機微信里,是我聯系到的律師。
“江小姐,證據還不夠,缺少直接證據。”
裴家、**的勢力也不是我一個孤女所能抗衡的,我得借勢。
畢竟無人在我身后,我所受到的傷害,只能硬吞下肚。
公道,是掌權者的游戲。
等到晚上,我想好計劃回家。
家里已經被收拾干凈,裴言澈手捧玫瑰,正打算去接我出院。
他眼神心疼:“怎么自己回來了?外面風大,你身體受寒,不好。”
看著依舊深情款款的他,我自嘲的笑了聲。
快十二點時,裴言澈給我打電話,喊我去天臺。
我不愿節外生枝,也為了穩住裴言澈,乖乖去了。
天臺的門剛推開時,男人溫柔的唱著歌:“祝你生日快樂~”
過十二點了。
今天,是我和江心陽的二十五歲生日。
過去,裴言澈都會卡點為我慶生。
他今年居然沒忘記,我的眼圈發紅,心情難以言喻。
他讓我許愿。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
可是,當燭光熄滅時,我聽見男人說:“雅雅,陽陽今晚生日宴,你就別去了。”
江心陽回到**后,每一次生日宴,都是我倆一起辦。
今年卻不要我出場,外面的人會怎么看待我呢?
一個*占鵲巢,被發現后不受待見的小丑?
可笑。
我垂下眼眸,聲音有些沙啞:“你去嗎?”
“我當然要去了。面子功夫,你能理解的,對嗎?”裴言澈笑著,在我鼻尖上抹了奶油,“雅雅,那些人都不重要,我已經陪你過生了,還不夠嗎?”
我沒吭聲,心卻難受得緊。
裴言澈怕是忘記了,過去的他,愿意推掉所有工作,單獨陪我一整天。
他揉了揉我的頭:“而且,你剛生產,身體虛弱就該多休息。那我們說好了,不要去,可以嗎?”
“不去。”我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可是第二天一早,我收到江心陽發來的消息。
雅雅,你想見見你死去的孩子嗎?來生日宴玩玩吧。
赴宴前,我準備好拍攝設備,設置好定時發送的時間。
我想要讓所有人看看,這幾個光鮮亮麗的人,私底下都是什么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