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得了臟病，讓我替她和**圓房。
做了嫡姐一年替身后，我才知嫡姐只等我誕下孩子，就讓我徹底消失。
于是，我轉身推開了表少爺江宴的門。
跪在他面前說，“愿給二爺做妾。”
直至江宴牽著我的手走上九龍御階，我才知曉，我押中的是當朝儲君。
而嫡姐和**，如今正跪在牢獄中，求我給他們一條生路。
我代替嫡姐沈婉如，爬上**江停云的床，已經半年了。
今晚，江停云格外的熱情，甚至比往常更用力。
他的喘息落在我耳邊，掐著我的腰說：“給爺生個孩子。”
我身子一僵，輕輕嗯了一聲，和嫡姐平日應承他時一模一樣。
他滿意了，動作愈發(fā)兇狠。
我閉上眼，想著快些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江停云終于睡去。
我挪開他的手臂，忍著渾身的酸痛坐起來，撿起地上的衣裳穿好。
系腰帶時，瞥見腕上一圈淺紅的牙印，是江停云動情時咬的。
我用袖子蓋住，輕著腳步走向外間。
嫡姐沈婉如就在貴妃椅上坐著。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寢衣，烏發(fā)披散著，平日里總是溫柔含笑的眼眸，盯著我時竟有些陰沉。
嫡姐聲音有些不悅，“怎么晚了半個時辰？”
“姐姐，世子說他想要個孩子。”我低下頭小聲道：“所以時間久了些。”
嫡姐默了片刻，眼里浮現(xiàn)一抹疼惜。
她握住我的手，語氣溫柔，“辛苦你了，如今我身子不適，你若能為世子誕下孩子，我與世子，不會虧待你的。”
嫡姐向來都是如此體貼。
我是沈府的庶女，我娘在我四歲那年死了，夫人說她是病死的，晦氣，不讓人來伺候，因此我身邊連個像樣的丫鬟都沒有。
是嫡姐沈婉如處處照顧我。
她讓我穿她的衣服，教我讀書寫字，我時常在外出糗，可她從來不嫌棄我，甚至還會維護我。
我很感激她，甚至把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
所以，嫡姐出嫁那日，哭著求我替她跟江停云圓房時，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嫡姐說，她有**病，不能與世子**。
世子血氣方剛，總不能一直晾著。
她怕世子起疑，更怕世子因此厭棄她，在鎮(zhèn)國公府里站不穩(wěn)腳跟。
她那樣求我，我如何能拒絕？
我點點頭，說好。
我以為真的只是一次。
可嫡姐的病總不見好。
而世子江停云，正直血氣方剛的年紀，要得那樣勤。
這一替，就是上百個夜。
白日里，我是暫住沈家的小姑子。
嫡姐對外說她想我，來府里陪她住些日子。
下人們見了我也客客氣氣地喊一聲沈姑娘，沒人知道夜里發(fā)生了什么。
晚上，我就爬上江停云的床，冒充嫡姐。
我一遍又一遍地學著嫡姐。
學她說話的聲音，學她笑的模樣。
學她走路的樣子，步子邁得小小的，腰肢輕輕擺動。
學她看江停云時的神態(tài)，低眉順眼，溫馴得像只貓。
我把自己活成了嫡姐的影子。
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只是個庶女，低賤到塵埃里。
嫡姐是沈府的嫡長女，是國公府的世子妃。
她能給我一口飯吃，給我一個容身之處，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我替她做這些，是應該的。
我反握住嫡姐的手，認真道：“能替姐姐分憂是我的福分，日后若能做個妾，伺候姐姐和世子，我就知足了。”
嫡姐眼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屋內忽然傳來聲音。
“婉如？”是江停云醒了。
嫡姐立刻松開我的手，換上溫柔的語調看向內間：“夫君，是我。”
她飛快地褪下身上的褙子，塞進我懷里，撩起珠簾進了內間。
屋里傳來江停云帶著笑意的聲音：“過來，讓我抱抱。”
嫡姐半推半就地嬌嗔：“夫君，明日還要早朝呢，快歇息吧。”
屋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腕上的牙印隱隱作痛。
我抬起手，看到那淺紅的牙印又深了些，像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印記。
可心里卻莫名升起一點說不清的期盼。
我低下頭，將掌心貼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還是平坦的，什么也沒有。
可如果真的能懷上孩子呢？
到那時，嫡姐有了孩子能穩(wěn)坐世子妃之位，而我，也不再是相府那個卑微的庶女了。
我竟然有些期待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