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有條規矩，媳婦工資必須上交，每月只給兩千零花。我月薪四萬二，四年交了兩百多萬，連件新衣服都要看公公臉色買。今年年底他又伸手要我的年終獎卡，我沒給。我說："爸，您退休金四千塊花得挺自在，我掙四萬二只配拿兩千，這規矩誰定的，咱們今天說清楚。"他茶杯砸在地上，罵我反了天了。我笑了笑，把手機里的轉賬記錄翻開。兩百三十萬，我倒要看看，都花在了誰身上。
《》
"林若晚，工資到了吧？把卡給我。"
公公方建國坐在客廳的皮沙發上，手里攥著遙控器，電視聲音開得震天響。
他連頭都沒轉。
我站在玄關處，外套還沒脫，手里提著加班帶回來的資料袋。
方明遠從廚房探出頭，沖我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我太熟悉了：別惹他，給了就完事了。
我把工資卡放在茶幾上。
方建國這才瞥了一眼，伸手拿走，揣進睡衣口袋里。
"下個月記得早兩天，別讓我催。"
這是我嫁進方家的第一年。
那時候我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
結婚前，方明遠跟我說過**的規矩。
"我爸老派，覺得家里的錢應該統一管。"他**手，有點不好意思。"你工資交上去，每個月他給你兩千零花錢，家里吃穿用度都不用你操心。"
我當時沒太在意。
我想著，反正住在一起，錢花在哪兒不是花。
再說了，我是跟方明遠過日子，不是跟**過日子。
第一個月，我交了四萬二。
方建國數都沒數，把卡往抽屜里一鎖。
月底，他從抽屜里摸出兩千塊現金，拍在餐桌上。
"這是你這個月的零花，省著點用。"
兩千塊。
我一個月的午餐費都不止這個數。
我看了方明遠一眼。
他低著頭扒飯，筷子夾菜的動作沒停。
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01
我叫林若晚，今年三十一歲。
嫁進方家四年，我終于看明白一件事。
有些忍讓，不是大度，是自我毀滅。
方建國退休前是廠里的車間主任，退休金四千出頭。方明遠的母親錢桂蘭沒有工作，一輩子圍著灶臺轉。
方明遠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預算主管，月薪兩萬三。
我在盛恒廣告做策劃總監，月薪四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