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金中心，*1珠寶柜臺取項鏈。”
什么項鏈？誰寫的？
創建時間：3月11日晚上十點零八分。
昨晚十點零八分我在干什么？
我拼命回憶。下班，回家，吃飯，然后——然后就是今天早上了。
中間那段時間去哪了？
手機震動。景深發來消息：“晚上有個飯局，我讓老周去接你。”
我回了個好。
退出微信的時候看到通訊錄里有一個未接來電。陌生號碼，昨晚十點十二分。
我撥回去。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我掛了電話。
背上一層冷汗。
六點下班。司機老周準時在樓下等著。
我上車，他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姜姐，今天沒買咖啡？”
“什么？”
“您每天下班一杯冰美式，不加糖，說提神。這習慣都快三年了。”
我從來不喝咖啡。
我只喝熱水。
但我什么都沒說。
回到家，景深還沒回來。我換了拖鞋，經過客廳那面穿衣鏡時刻意偏開視線。
進了浴室。燈開著，我不記得出門前開過燈。
洗手臺上方的鏡子比早上亮，發出一種偏冷的白光。
我轉過身背對鏡子去拿毛巾。
然后我聽到了呼吸聲。
在背后。
不是我的呼吸。跟我不同步的、稍微慢半拍的、屬于另一個人的呼吸。
我猛地轉身。
鏡子里的人正看著我。
她也轉身了，動作跟我完全一致。但她的眼神不一樣——很平靜，很專注，像在觀察**。
她的嘴唇動了。
這次我看清了，五個字。
“你終于回來了。”
我腿一軟，坐到地上。
鏡子里的人也跟著坐下。但她一直在笑。那種笑容不是嘲諷，是——滿意。像是等了很久的東西終于到手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
再抬頭的時候，鏡子里的人已經恢復正常了。跟著我的動作站起來，表情疲憊、恐懼、蒼白。
但我知道那是偽裝。
她在扮演我。
手機響了。老周。
“姜姐，景總讓我提醒您，七點半麗思卡爾頓有個簽約晚宴。”
“什么晚宴？”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季氏的簽約晚宴啊。您今晚親自出席，下午還讓我去公司幫您拿禮服呢。”
我張了張嘴。
下午——下午我一直在公司。從一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