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陸謹言車禍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試婚紗。
他說過,下個月要給我補辦一場畢生難忘的婚禮。
我腿軟得站不住,直接癱倒在婚紗店。
此刻,我渾渾噩噩地把***遞給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心如刀絞。
“你好,我來認領我丈夫的遺體,他叫陸謹言。”
沒想到,工作人員在系統上輸入我的***號,表情忽然變得奇怪。
“秦小姐,請問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老婆。”
言畢,我泣不成聲。
三年了,從初識到現在,陸謹言一直把我捧在手心,人人都羨慕我的好運氣。
可現在他死了。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和他擁有一場盛大的婚禮。
“麻煩快一點,”我紅著眼睛催促,“我想看看他。”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咬了咬嘴唇,把屏幕轉向我。
“秦小姐,系統顯示,這個叫蘇瑩的,才是他的合法配偶。”
我心臟像被人攥住了。
屏幕上,一個陌生女人和陸謹言肩并肩站在一起,紅底白襯衫,笑容刺眼。
“不可能!”
我手忙腳亂地翻包,把我和陸謹言的結婚證摔在臺面上。
當時,陸謹言說結婚證太珍貴了,怕弄丟,一直鎖在保險柜里。
他這么愛惜,怎么可能有假。
“這是我和他的結婚證!你看清楚,他的老婆怎么可能是別人!”
工作人員只瞥了一眼,就露出讓我渾身發冷的憐憫目光。
“秦小姐,你看這個編號的格式,明顯是偽造的啊。”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還有,”她頓了頓,指著屏幕補充道。
“陸謹言和蘇瑩還有個孩子,已經五歲半。”
“秦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女人急匆匆地趕過來,聲音帶著哭腔。
“我老公呢!讓我見見我老公!”
我回頭一看,渾身的血涼了半截。
蘇瑩。
屏幕上那個和陸謹言肩并肩笑的女人,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她比照片上憔悴一些,眼睛紅腫,頭發也亂糟糟的,像是從什么地方倉皇趕來。
工作人員看了看她的證件,又看了看我,什么也沒多說。
只淡淡說了一句:“跟我來。”
蘇瑩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我站在原地,只覺得很不真實。
幾分鐘后,走廊盡頭傳來蘇瑩歇斯底里的哭聲,撕心裂肺,一聲比一聲高。
我渾身發抖。
那是我丈夫的遺體,而我此刻卻像個路人一樣站在這里。
我再也忍不住了,拔腿就往里面沖。
停尸間燈光慘白,冷氣從四面八方涌來。
我看見陸謹言躺在那里,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發青,安靜得像一尊蠟像。
我的腿一軟,天旋地轉,只能扶住墻才沒有倒下去。
我想撲過去,抓住他的肩膀搖醒他,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我的身體不聽使喚,只能僵在原地,看著那張曾經親密無間的臉,眼淚無聲地掉下來。
這時,蘇瑩從我旁邊沖了出去。
她大概哭得太狠了,需要喘口氣。
我慢慢轉過身,走出停尸間。
看到我出來,蘇瑩抬起頭,眼睛紅腫,神色凄楚。
“你也是來認人的?”我沒說話。
她自顧自地說下去,眼淚又掉下來。
“這是我老公,你看見了嗎?”
“我們剛結婚五年,他拼了命地在外地掙錢養我和孩子,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沒想到……”
她捂住臉,號啕大哭起來。
“就為了回來看我們娘倆,他竟然出車禍走了!以后我和菁菁可怎么辦啊!”
結婚五年。
在外地掙錢。
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拼命想轉起來,理解這一切。
陸謹言和我在一起三年,我們朝夕相處,親密無間。
他確實經常去外地,但都說是去見客戶。
因為他每次都會給我發酒桌飯局的照片和視頻,現場有說有笑,我從沒懷疑過。
原來,他所說的“出差”,是去另一個家,陪所謂的妻子和孩子。
我胸口疼得喘不上氣。但我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你老公在哪里工作啊?為什么不陪在你們母女身邊?”
蘇瑩搖著頭,淚如雨下。
“他在一家藥廠上班,還不是圖個薪水高,上個月剛全款買了套大平層,400萬啊!”
“他說,為了讓菁菁上好學校,讓我們娘倆過好日子,自己吃多少苦都愿意……”
藥廠,我家就是開藥廠的。
陸謹言大學畢業后,是我把他內推進廠里,讓他在三年內坐到了銷售總監的位置。
上個月,他來找我,一臉為難地說有一筆急到的貨款需要墊付,整整400萬。
我連想都沒想,就以藥廠名義幫他支取了。
現在廠里出現了一個大窟窿填不上,而他用這筆錢,給另一個女人和孩子買了房。
“你呢?”蘇瑩擦了擦眼淚,稍微平靜了一些,打量著我。
“你家出了什么事?”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在弄清一切之前,我絕不能讓她知道我和陸謹言的關系。
“我……”
正想著怎么措辭,門口突然又傳來一陣哭天搶地的聲音。
一個老**踉踉蹌蹌地沖進來,一進門就撲向蘇瑩,抱住她號啕大哭。
“小陸真的沒了?我那苦命的女婿啊!”
老**渾身發抖,一邊哭一邊拍著大腿。
蘇瑩扶住老**,哭著喊了一聲“媽”,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
老**指著停尸房的方向,嘶啞著嗓子喊。
“小陸啊,你就這么丟下我的女兒一個人走了!”
“以后我閨女上哪找這種愿意為她出100萬手術費的好男人啊!”
精彩片段
小說《丈夫車禍離世后,我發現了他的第二個家》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佚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秦小姐陸謹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接到陸謹言車禍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試婚紗。他說過,下個月要給我補辦一場畢生難忘的婚禮。我腿軟得站不住,直接癱倒在婚紗店。此刻,我渾渾噩噩地把身份證遞給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心如刀絞。“你好,我來認領我丈夫的遺體,他叫陸謹言。”沒想到,工作人員在系統上輸入我的身份證號,表情忽然變得奇怪。“秦小姐,請問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他老婆。”言畢,我泣不成聲。三年了,從初識到現在,陸謹言一直把我捧在手心,人人都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