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章 初次見面------------------------------------------，屋內的喘息聲變得沉重而急促，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姜瑟瑟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嬤嬤給的藥性已經徹底發(fā)作，燥熱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動作生澀而僵硬，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露出絲毫破綻，生怕被他發(fā)現，她不是真正的姜婉寧。，謝云啟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情欲，卻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與冰冷：“你跟誰學的這些？”，兜頭潑在姜瑟瑟的身上，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動作也頓住了。可謝云啟的手卻猛地一用力，將她身上的鴛鴦肚兜生生扯下，語氣里帶著一絲壓迫：“說！”，心臟狂跳不止，連忙開口想要解釋，想要找一個借口蒙混過關：“我……我是……”，床邊的墻壁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碎了，尖銳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驚得兩人的動作都瞬間頓住。屋內的喘息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心里一陣慌亂，連忙抬頭看向謝云啟，眼神里滿是緊張與不安，生怕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會讓謝云啟起疑心。，方才眼底的情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深邃與冰冷。他緩緩收回手，起身，拿起一旁的錦袍披在身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去書房睡。”，沒有再看姜瑟瑟一眼，徑直轉身，披衣大步離開了沁芳院，留下姜瑟瑟一個人，僵坐在床上，思緒如亂麻一般，久久無法平靜。？他怎么會突然就要走？她明明能感受到，謝云啟方才已然動情，只要再堅持片刻，就能完成嫡姐交代的事。，嫡姐定然不會放過她，生母也會受到牽連。而且，她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若是再拖下去，嫡姐的身孕越來越大，丑事遲早會暴露。，門口就傳來姜婉寧氣急敗壞的聲音，伴隨著重重的腳步聲：“姜瑟瑟！你這個廢物！你怎么回事？連個男人都留不住！我交代你的事，你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將自己裹得嚴實了些，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她心里也委屈，這事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可她不敢反駁姜婉寧，只能默默承受她的怒火。，看到姜瑟瑟桃紅的面色，還有肩頭露出的紅痕，眼底的妒火更甚，她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姜瑟瑟的衣領，厲聲質問：“他都碰你哪兒了？！是不是對你動了心思？你是不是故意勾引他？”
姜瑟瑟連忙攏緊身上的錦被，低聲解釋道：“沒有，嫡姐，你誤會了。方才隔壁耳房傳來聲響，世子被打斷了，就起身去書房了，我們……我們什么都沒做。”
她說著，緩緩抬起頭，目光看向姜婉寧，：“嫡姐，方才那聲響，你在隔壁？”
姜婉寧的氣焰瞬間熄滅了下去，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方才在隔壁耳房，一直偷聽著里面的動靜，心里又急又妒，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茶杯，才發(fā)出了聲響。
沉默了幾息后，姜婉寧強裝鎮(zhèn)定，臉色又沉了下來，厲聲呵斥：“少廢話！誰讓你多管閑事的？滾出去！今晚的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下次再辦不好，你和你那生母，都別想活！”
姜瑟瑟抿了抿唇，眼底滿是委屈與酸澀，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默默起身，裹緊身上的錦被，回自己的梧桐院。
翌日清晨，姜瑟瑟剛起身，就聽到春桃傳來的消息：“姑娘，世子今早接到圣旨，因公辦差，要離京數日，估計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聽到這個消息，姜瑟瑟先是一愣，隨即暗暗松了口氣。圓房的事只能暫時擱置，她終于可以喘口氣，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膽。
謝云啟離京后，府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姜瑟瑟依舊安分守己地待在梧桐院，很少出門，一邊牽掛著生母，一邊默默祈禱，希望謝云啟能晚些回來，希望嫡姐的事能有別的轉機。
如此過了三日，這天午后，姜瑟瑟正在屋內繡著蘭草，一個陌生的侍女忽然走了進來，神色恭敬，卻又帶著幾分疏離：“姜姑娘，二公子回來了，現在在平瀾院，讓您過去一趟，商量一下你們的婚事。”
“什么？”姜瑟瑟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繡針“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謝云舟回來了？還要和她商量婚事？
她早就聽聞謝云舟喜怒無常，性情陰鷙，下手狠辣，府里的人都怕他。可她惹不起謝云舟，更不敢拒絕，只能勉強撐著身子，跟著那個侍女，朝著平瀾院走去。
她記得，按照禮數，他們還沒有拜堂成親，商談婚事，應當隔著屏風，不能直接見面。姜瑟瑟心里暗暗慶幸，左右見不到人，她興許能蒙混過關，不用面對他那雙陰鷙的眼睛。
平瀾院比梧桐院還要蕭索，院子里長滿了雜草，顯然是許久沒有人打理了。走進屋內，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姜瑟瑟透過面前的屏風，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坐在書案前，似乎正在寫著什么，動作緩慢而僵硬——想來，那就是謝云舟。
就在這時，謝云舟的聲音懶懶地傳來，帶著一絲沙啞，與謝云啟的聲音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少了幾分沉穩(wěn)，多了幾分陰鷙：“過來，看婚帖。”
這熟悉的聲音，讓姜瑟瑟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晚在沁芳院的畫面，心跳得越發(fā)強烈，渾身也變得越發(fā)緊張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是。”她不敢拒絕，只能挪著沉重的步子，一步步朝著屏風走去。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腳軟得厲害，手心全是汗水。
走到屏風后，姜瑟瑟才看清，謝云舟坐在一張輪椅上，正提筆寫著婚帖。他穿著一身素色的錦袍，長發(fā)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那張臉，果然和謝云啟一模一樣，只是眉宇間的陰鷙，讓他顯得格外嚇人。更讓她注意的是，他的耳廓上，有一顆小小的紅痣——那是謝云啟沒有的。
她緩緩湊過去，目光落在桌上的婚帖上，心里卻不禁一陣愧疚。她對不起謝云舟，對不起這門婚約，可她別無選擇，只能被人擺布。
就在這時，謝云舟忽然放下筆，狐疑的聲音傳來：“你很熱？”
姜瑟瑟猛地一驚，才發(fā)現自己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臉色也變得通紅，緊張得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模糊不清。她連忙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沒、沒有……可能是一路走過來，有些累了。”
謝云舟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上寫好的喜帖，遞給她：“瞧瞧，看看上面的日子，有沒有不妥。”
姜瑟瑟咬緊了下唇，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想要去接喜帖。就在她的手，與謝云舟那雙骨節(jié)分明、帶著微涼溫度的大手無意觸碰的剎那——
她渾身猛地一顫，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直直地跌進了謝云舟的懷中！
“啊……”一聲驚喘忍不住從嘴角溢出，姜瑟瑟嚇得渾身僵硬，想要起身，卻發(fā)現自己渾身無力。
謝云舟垂眸看向懷中柔若無骨的女人，眉頭緊緊蹙了起來，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聲音也啞了幾分：“還不起來？想要坐到什么時候？”
姜瑟瑟這才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臉上瞬間布滿了紅暈，又羞又愧，難為情地想要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個所以然，姜瑟瑟忽然察覺到什么，渾身一僵，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姜瑟瑟徹底傻眼了，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難以置信：“你、你不是不能人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