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替嫡姐圓房------------------------------------------，動作利落而挺拔，身上的盔甲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先是對著謝國公夫婦躬身行禮，聲音沉穩有力：“兒子不孝，讓父親、母親牽掛了?！?，拉住他的手，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娘就放心了。”，而后又與府里的其他家眷一一見禮，舉止端方，進退有度，眉宇間帶著久經沙場的沉穩與從容。，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靜。她實在無法相信，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竟然會長得如此相似，若不是氣質截然不同，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忍不住悄悄拉了拉春桃的衣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疑惑與急切問道：“春桃，世子和二公子，怎得竟長得這般像？我方才差點就認錯了?！保_認沒人注意她們，才湊到姜瑟瑟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姑娘，您有所不知，咱們世子與二公子的生母，乃是一對雙生姊妹。二公子的生母，也就是二夫人，當年與大夫人一同嫁入國公府，兩人情同姐妹，只是二夫人福薄，生下二公子沒多久，就病逝了。二夫人去世后，二公子性情就大變，變得孤僻又陰鷙，還經常與世子、大夫人發生爭執，關系鬧得很僵。再加上后來二公子身患殘疾，癱瘓在床，國公爺也漸漸對他失了耐心，不管不問，二公子便經常獨自去城西的莊子上住，很少回府。”，春桃的聲音又低了幾分，語氣里帶著幾分忌憚：“姑娘，這事在咱們國公府可是天大的禁忌，您千萬莫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尤其是世子和二公子，不然定會惹禍上身的?！保睦锏囊苫鬂u漸解開，卻又多了幾分唏噓。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兩兄弟雖然長相一模一樣，氣質卻有著天壤之別。謝云啟舉止端方，沉穩大氣，身上帶著戰場上的殺伐正氣，眼神明亮而堅定；而謝云舟，滿身沉郁，眼神陰鷙得像陰冷的毒蛇，渾身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心里一陣苦澀。要不是謝云舟身殘，又加上柳氏從中作梗，用她生母的性命威脅她，她一個尚書府的庶女，就算再不起眼，也萬萬沒有資格嫁給謝國公府的二公子——哪怕他是個廢人。，謝國公府為了慶祝謝云啟班師回朝，特意在正廳擺了一場盛大的家宴。府里的人都齊聚一堂，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坐在離謝云啟最遠的角落里，低著頭，默默吃飯，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不敢抬頭，不敢看謝云啟，生怕被他注意到，更怕自己眼底的慌亂暴露了秘密。，謝云舟都沒有出現過。席間，謝國公曾派管家去城西的莊子上尋他，可管家回來后，卻一臉為難地回話：“國公爺，奴才去了莊子上，可二公子不愿見奴才，就**子上的下人，也說二公子閉門不出，奴才連他的面都沒見到?！保郎系臍夥账查g冷了下來，眾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難看。謝國公臉色沉了沉，沒再說話，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底滿是失望與無奈。，心里暗暗想著：這二公子與世子，當真是水火不容，就連世子回府這樣的大事，他都不愿回來，可見兩人的矛盾，已經深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
謝夫人見狀，連忙岔開話題，目光落在姜瑟瑟和姜婉寧身上，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啟兒，你當年和婉寧拜完堂就出征了，如今你回來了，也該好好陪陪婉寧，早日讓為娘抱上孫兒才是。”
謝云啟放下酒杯，淡淡看了姜婉寧一眼，神色沒什么波瀾，無可無不可地應了一聲：“全憑母親安排?！?br>姜婉寧聽到這話，舉筷的手猛地一顫，臉上露出幾分羞赧，連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兒媳知曉了，定不負母親的期望?！?br>她嘴上這樣說，眼神卻偷偷瞟向角落里的姜瑟瑟，眼底滿是警告與嫉妒——今晚，姜瑟瑟必須替她圓房，若是出了任何差錯，她定不會放過姜瑟瑟。
姜瑟瑟緊緊攥著手中的手帕，指節泛白，心里更是陣陣發慌。一想到今晚要替嫡姐和謝云啟圓房，要面對那個與謝云舟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她就渾身發冷，可她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
宴席散去，夜色漸深，姜瑟瑟剛回到梧桐院，就被王嬤嬤帶著幾個侍女強行拉走，徑直去了姜婉寧的院落——沁芳院。
侍女們伺候著她沐浴，換上了一身大紅描金的鴛鴦肚兜，外面只披了一件輕薄的紅紗披風。白皙的肌膚襯著大紅的衣料，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竟艷若芙蕖，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嬌柔。
姜婉寧站在一旁，看著她的模樣，眼底的妒火幾乎要燃燒起來，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姜瑟瑟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語氣刻薄而警告：“姜瑟瑟，我警告你，今夜必須成功圓房，讓謝云啟滿意，聽到沒有？”
頓了頓，她又忍不住補充道：“還有，不許對我夫君使那些狐媚子手段！你只是個替我圓房的工具，做完你該做的事，就趕緊滾，別癡心妄想取代我的位置！”
這話像打翻了醋壇子，又酸又澀，滿是嫉妒與不甘。姜婉寧心里清楚，自己比不上姜瑟瑟的清秀柔弱，更怕謝云啟會被姜瑟瑟吸引，壞了她的大計。
姜瑟瑟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腕，疼得臉色發白，卻不做爭辯，只是微微垂下頭，低聲應道：“我知道了，嫡姐，我不會壞了你的事，也不會肖想不屬于我的東西。”
姜婉寧又敲打了她許久，直到外面傳來侍女的通報，說謝云啟已經到院門口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開手，狠狠瞪了姜瑟瑟一眼，轉身躲進了隔壁的耳房。
姜瑟瑟獨自坐在床邊，雙腿微微顫抖，心跳如擂鼓，幾乎要沖出胸膛。她緊張得手心冒汗，緊緊咬著下唇，不敢抬頭，生怕謝云啟進來后，會發現她的破綻。
片刻后，門簾被輕輕掀開，謝云啟沐浴完畢走了進來。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寬松的月白色錦袍，長發未束，隨意地披在肩頭，少了幾分戰場上的殺伐之氣，多了幾分溫潤如玉的氣質，卻依舊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姜瑟瑟只覺得屋內瞬間燥熱了起來，連帶著她的臉都在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害怕暴露身份，更怕對上謝云啟那雙深邃的眼睛，連忙低下頭，聲音細弱蚊吟：“夫君，我想……滅了燭火，夜里風大，怕晃著夫君的眼?！?br>重重紗帳外，謝云啟高大的身影頓了頓，他目光落在床邊那個嬌小的身影上，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記得，當年與姜婉寧拜堂時，她性子張揚，眼神里滿是愛慕，絕非這般怯懦膽小，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抬手，吹滅了桌上的燭火。屋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隱約能看清彼此的輪廓。謝云啟一步步走到床邊，抬起姜瑟瑟的下巴，俯身靠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極富壓迫感。
姜瑟瑟立時屏住了呼吸，緊緊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如同蝴蝶振翅，渾身僵硬得不敢動彈。鼻尖已然相碰，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沐浴后的清香，勾得她骨頭都在發酥發軟，體內那股被藥物壓制的燥熱，又再次涌了上來。
“你知道男女之事應當如何么？”謝云啟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沙啞，像是蠱惑，又像是在試探。
黑夜中，姜瑟瑟心口的熱流更加洶涌，她不敢看謝云啟，也不敢說話，只是垂著眼，輕輕點了點頭。王嬤嬤早就教過她，在床榻之上，該如何討好男人，如何讓男人動情——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那些羞恥的動作，她此刻都清晰地記在腦海里。
姜瑟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恥與慌亂，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勾住了謝云啟的腰帶，借著體內的燥熱與勇氣，和他雙雙倒在錦被之上，而后笨拙地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間。
謝云啟定定地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沒有動，只是靜靜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他倒要看看，這個和記憶中截然不同的“姜婉寧”，到底要做什么。
被他這樣目光注視著，姜瑟瑟心下越發緊張，手心全是汗水，生怕自己的笨拙暴露了身份。她垂著眸，努力回憶著嬤嬤教過的內容，緩緩將身上的紅紗披風褪下三分，露出雪白纖細的肩頭，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謝云啟的眼神瞬間一暗，寬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到她的體內，讓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嗯……”一聲細碎的輕吟忍不住從嘴角溢出，姜瑟瑟連忙慌亂地咬住下唇，硬生生將剩下的聲音咽了回去。她記得嬤嬤的囑咐，不能輕易出聲，怕被謝云啟發現破綻。
謝云啟的大手握著她的腰肢，緩緩摩挲著，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帶著灼熱的溫度，讓她腰側的皮膚仿佛要燒起來一般。
姜瑟瑟更加著急，只想快些完成嫡姐交代的事，快些結束這場讓她羞恥又煎熬的鬧劇，也就不用這般一邊提心吊膽，一邊被體內的燥熱與心底的屈辱折磨得如浪浮沉。
終于，謝云啟的呼吸驟然一重，眼底的情愫翻涌，他猛地一個翻身，將姜瑟瑟壓在身下，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下一刻，帳中的兩具身體緊密相貼，空氣中的氣息變得越發曖昧而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