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糾纏------------------------------------------各位大佬耐心看，精彩內容在后面----------------------。 ，襯衫濕透，布料黏在皮膚上。她沒打傘，雨水順著發梢滴進領口。手機屏幕亮著，是老K發來的最后通牒。“明天日落前，見不到錢，見你爹的手指頭。”。父親被按在賭桌邊，小指被扳手壓著。。，露出里面那條不合身的吊帶裙。黑色，緊身，領口開得太低。這是她從二手市場淘來的，標簽還沒剪，線頭扎人。。。車窗降下半截，露出司機半張臉。“去金悅酒店？”。，她打了個寒顫。司機從后視鏡瞥她一眼，眼神在她腿上停了停。“幾樓？頂層。頂層是私人會所。”司機說，“有預約？”。名片是塑料材質，燙金字體印著“模特經紀-王經理”，背面手寫了個房號：8888。
“王哥讓我來的。”她說。
司機不再問。車駛入雨幕。
姜梨看著窗外。霓虹燈在雨水里暈成一片彩色污漬。她想起三小時前，父親跪在她面前磕頭。額頭磕出血，地板上都是血點。
“梨子，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你上次也這么說。”
“這次不一樣！”父親抓住她的腳踝，“老K說了，還不上錢，他要我的命！他還說……說你要是肯去他那兒上班，債可以還……”
姜梨抽回腳。
她去臥室，從床底翻出那個鐵皮盒子。里面是她攢了三年的錢，學費，生活費，打工賺的。數了數，連零頭都不夠。
父親在門外哭。
姜梨把鐵皮盒摔在地上。硬幣滾了一地。
她拿起手機，翻通訊錄。手指在“王經理”的名字上懸了很久。那是上周在酒吧打工時加的人，說她外形條件好，有“高端兼職”可以介紹。
“一晚上，夠你打半年工。”
當時她潑了他一杯酒。
現在她撥通電話。
“王哥。”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陌生得可怕，“你上次說的活兒，還有嗎？”
……
車停在金悅酒店門口。
門童撐傘過來，看見她的打扮，笑容僵了僵。姜梨沒理他，徑直走進旋轉門。
大堂里都是人。男人穿定制西裝，女人戴珠寶，空氣里混著香水和雪茄味。姜梨的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粘膩的水聲。
電梯在頂層停下。
門開，是條長廊。地毯厚得淹沒了腳步聲。8888號房在走廊盡頭，**門，鎏金把手。
姜梨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里面光線很暗，音樂聲漏出來，混著笑聲和玻璃碰撞聲。開門的是個戴眼鏡的男人，四十來歲，打量她。
“王哥介紹的？”
姜梨點頭。
男人側身讓她進去。
包廂很大。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雨點打在玻璃上，滑成一道道水痕。沙發上坐著五六個人，男女都有。茶幾上擺著酒瓶，冰桶，還有幾疊撲克牌。
“新來的？”有人問。
姜梨站著沒動。她看見角落里有個人。
那人背對著門，坐在單人沙發上。只看得見半邊肩膀，黑色西裝，短發。他指間夾著煙，煙灰積了很長一截，沒彈。
戴眼鏡的男人推她一把。“去，給傅少倒酒。”
姜梨被推到茶幾前。她蹲下，拿起酒瓶。手有點抖，酒液灑出來一點。她倒滿一杯，端著站起來，走向那個角落。
離得近了，她才看清他的側臉。
線條很硬，下頜繃著。鼻梁高，睫毛長得過分。他盯著窗外，沒看她。
“傅少爺。”姜梨把酒杯遞過去。
男人沒接。
音樂停了。包廂里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過來。
姜梨舉著杯子，手臂開始酸。她往前又遞了遞，杯子邊緣碰到他手指。男人終于動了。
他轉過頭。
眼睛是深的，像夜里凍住的湖。他看著姜梨，看了很久，久到姜梨以為他認出了什么。
然后他說：“滾出去。”
聲音低，冷，沒有情緒。
姜梨沒動。她想起老K的扳手，想起父親流血的手指。她把酒杯放在茶幾上，直起身，開始解吊帶裙的肩帶。
左邊滑下來，露出半邊肩膀。皮膚白，在昏暗光線下像瓷器。
“先生。”她笑，唇角彎起，眼睛卻亮得嚇人，“買一送一，過時不候。”
包廂里有人吹口哨。
傅妄看著她。煙霧從他指間升起，模糊了表情。他慢慢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一下，兩下，碾得粉碎。
然后他站起來。
他比姜梨高很多，影子罩住她。姜梨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雪松混著很淡的**味，還有……藥味？像是***。
傅妄伸手，捏住她下巴。
力道很大，姜梨懷疑骨頭要碎。他強迫她抬頭，眼睛對上眼睛。
“誰讓你來的。”不是問句。
姜梨舔了舔嘴唇。“王經理。”
“名字。”
“姜梨。”
傅妄的拇指擦過她下唇，很用力，擦掉她出門前涂的口紅。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笑得很冷。
“行。”他說。
他松開手，轉身走回沙發。姜梨站在原地，肩膀還露在外面，有點涼。
傅妄重新坐下，拿起剛才那杯酒，喝了一口。他對其他人說：“你們先走。”
沒人敢問。戴眼鏡的男人第一個站起來，其他人陸續跟著。包廂門開了又關，最后只剩下他們倆。
安靜得可怕。
姜梨聽見自己的心跳，很快，很響。她走過去，跨坐上沙發扶手。皮質沙發冰涼，透過裙子滲進來。
她伸手，指尖碰了碰傅妄的喉結。
上下滑動了一下。
傅妄沒動。
“傅少爺。”姜梨湊近，呼吸噴在他耳廓，“裝什么清高？”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
傅妄把她從扶手上拽下來，摔進沙發里。姜梨后腦撞上靠背，眼前黑了一瞬。等她回過神，傅妄已經壓上來。
他掐住她脖子。
不是要掐死的那種力道，是控制。虎口卡著下頜，拇指按在喉管上。姜梨呼吸一滯。
“你膽子很大。”傅妄說。
姜梨笑出聲。“不大，怎么敢來找你？”
傅妄盯著她。距離太近，姜梨能看清他眼里的血絲。很重，像幾天沒睡。他眼下有青影，整個人繃得很緊，像一根拉到極致的弦。
“你要什么？”他問。
“錢。”
“多少。”
“五百萬。”
傅妄又笑了。這次笑得有點嘲諷。“你覺得你值？”
“值不值，試試才知道。”姜梨抬起沒被控制的那只手，摸到他西裝扣子，一顆顆解開。“傅少爺失眠很嚴重吧？我看見了，你口袋里裝的是***。”
傅妄眼神一沉。
“我能讓你睡著。”姜梨說，手指已經解到第三顆扣子，觸到襯衫布料，“不收費，先試后付。”
傅妄沒說話。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突然低頭，吻住她。
不，不是吻。是咬。嘴唇磕在牙齒上，姜梨嘗到血腥味。她掙扎，傅妄扣著她后頸，更深地壓進去。呼吸交錯，全是他的味道，煙，酒，還有那種苦到發澀的藥味。
姜梨抓住他頭發，扯。
傅妄吃痛，松開一點。姜梨趁機翻身，把他按在沙發上。她跨坐在他腰上，喘著氣，嘴角破了，血絲滲出來。
“急什么。”她說，開始扯他皮帶。
傅妄看著她，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他手扶上她的腰，順著脊椎往上摸，停在后頸，輕輕一按。
姜梨渾身一顫。
“繼續。”傅妄說。
……
后來發生的事，姜梨記不太清細節。
只記得落地窗很涼，她后背貼上去的時候，被激得發抖。窗外的城市燈光模糊成一片光斑，雨還在下，玻璃上全是水痕。
傅妄從后面抱著她，手臂橫在胸前，勒得很緊。他埋在她頸窩，呼吸滾燙。
姜梨看著玻璃上映出的影子。
兩個交疊的人影，扭曲，變形。她突然想笑。
多荒唐。
她，姜梨，三流藝大編導系畢業生，夢想是拍電影，現在卻在這里，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酒店落地窗前做這種事。
為了五百萬。
為了那個永遠戒不掉賭的父親。
傅妄動了一下，姜梨回過神。她抓住窗框，指甲摳進縫隙。玻璃上起霧了，她用手指在上面劃，無意識地，劃出一串數字。
五百萬。
……
結束后，傅妄抱她去浴室。
他沒說話，把她放在浴缸里，打開水。熱水沖下來，姜梨閉上眼。她聽見傅妄在另一邊淋浴，水聲很大。
她睜開一條縫。
傅妄背對著她，水流順著他背脊往下淌。肩很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后腰有道疤，很長，從脊椎延伸到側腰。
姜梨悄悄伸手，摸到浴缸邊自己的包。
她從防水夾層里摸出手機，解鎖，打開相機。調成靜音，關閉閃光燈。對準傅妄的背影，對焦，按下快門。
連拍三張。
傅妄突然轉身。
姜梨手一抖，手機掉進浴缸。她趕緊撈起來，屏幕已經黑了。
“怎么了？”傅妄問。
“手機……滑了。”姜梨把手機藏到背后。
傅妄走過來，蹲在浴缸邊。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臉。熱水沖掉她臉上的妝，露出本來膚色，很白，眼下有淡淡的雀斑。
“你多大了。”他問。
“二十二。”
“學生？”
“剛畢業。”
傅妄拇指蹭了蹭她臉頰。“為什么做這個。”
姜梨看著他。“缺錢。”
“家里人呢。”
“死了。”
傅妄眼神動了動。他沒再問，站起身，扯了條浴巾裹上。“出來擦干。”
姜梨從浴缸里爬出來。腿有點軟，她扶了下墻。傅妄已經出去了，浴室里只剩她一個人。
她看著鏡子里的人。
頭發濕透，貼在臉上。眼睛很紅，不知道是水氣還是別的。脖子上有痕跡，紅的，紫的，明天會變成淤青。
她摸了摸那些痕跡，笑了。
游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