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七年皇后，我盡心盡力操持后宮，由著李君珩寵幸這個貴妃、抬舉那個昭儀。
人人夸我是百年難遇的賢后。
直到他要我為嫡姐讓出后位。
“雪嫣與你不同，你只貪戀榮華，可她要的是我的心，只有把這后位給她，才配得上她那份真情。”
“我會賜你黃金萬兩、珍寶無數作為補償。”
“你是最懂事的，對吧？”
懂事？我嘴角輕輕上揚。
從前懂事，那是因為你還在我的底線上。
可往后，就不一定了。
1.
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主人，是否查看今日任務？
“查看任務。”我在心里默念。
系統界面瞬間在眼前展開，淡金色的光幕只有我能看見。
今日任務：揭穿嫡姐安插在你身邊的細作靜夜，并將她收為己用。
任務獎勵：情報卡×3
靜夜？她竟是細作……
失神間，身旁的男人湊了過來，帶著酒氣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
“你怎么不說話？難道不愿意？吃醋了？雪嫣是你親嫡姐，又不是外人，你們姐妹同心，后位給誰不是給？”
“往后你們姐妹在宮里也可互相照應，你向來懂事，可別學著那些妃子，鬧這種沒意思的脾氣。”
“皇上說得是。”我垂下眼，語氣平靜。
“方才皇上說會賞我黃金萬兩、珍寶無數……珍寶是指哪些？”
“珊瑚玉樹一株、金累絲鳳簪十二支，外加江南織造進貢的上等云錦百匹，如何？”
“甚好。”
我嘴角揚起一個得體的弧度，心卻重重沉了下去……
珊瑚玉樹、金累絲鳳簪……這樣好的東西，我當了七年皇后，從未見他賞過。
如今出手這般大方，不過是為了讓我乖乖讓出后位。
這賞賜，是給林雪嫣的，不是給我的。
“今晚朕留下來陪你。”
他攬過我的肩，指尖順著我的手臂往下滑，我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躲了躲，垂下眼道：
“皇上恕罪，臣妾今日頭風發作，請皇上移駕別處安歇。”
“你是在怨朕？”
他看了我一眼，似有不悅。
想來在他心里，我這個廢后，應該感恩戴德地留他**，去固那點可憐的恩寵。
“臣妾不敢，”我低下頭，“實在是不敢過了病氣給皇上。”
他冷哼一聲站起身：“那你好好歇著。”
腳步聲越來越遠，永壽宮重新歸于寂靜。
我從榻上起身，眸里只剩下冷意。
“靜夜，進來。”
門外宮女應聲而入，低著頭，恭恭敬敬：
“娘娘有何吩咐？”
“為什么是你？”
“……娘、娘娘您說什么呢？奴婢伺候娘娘是天經地義的呀。”
“為什么偏偏是你？”我又問了一遍。
“娘娘……奴、奴婢……”
她膝蓋一軟，重重跪在地上。
2.
我靜靜看著她。
想起三年前浣衣局，她病得快死了，是我攔下來。
從未想過要她報答，可也沒做好被她反手捅一刀的準備。
她把頭磕得更低，泣不成聲：
“娘娘饒命，是……是她逼奴婢的，她抓了奴婢的弟弟要挾奴婢，奴婢的弟弟才九歲，他是奴婢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奴婢真的是走投無路才……”
“如果我幫你把弟弟救出來呢？”
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娘、娘娘……您說什么？”
“我幫你把弟弟救出來，送他到安全的地方養著，總之，讓林雪嫣這輩子都找不到。”
“但我有一個條件。”
她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語氣急切：
“娘娘您說！奴婢什么都做！”
“從今往后，你弟弟在我手上，你得聽我的話。”
“奴婢明白！奴婢這就跟她斷了聯系，再也不替她做事了……”
“不。”我打斷她。
“不能斷，你還要繼續替她傳消息，只不過，以后她問什么、你答什么，都得按我的來。”
靜夜怔了片刻，隨即明白過來，眼睛一亮。
“奴婢明白了。”
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主人，任務完成！
獎勵：情報卡×3，現在是否使用使用情報卡？
我在心中默念：是。
請告知主人需要查詢的情報……
“靜夜的弟弟關押在哪里？”
一行字浮現在腦海：
靜夜弟弟關押地點：城東柳巷第三進院落。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