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不會。"
我掛了電話。
傅硯州不好騙。
可越是這種人，越怕自己失控。
晚上八點。
我站在公司大堂門口。
外面雨很大。
我沒帶傘。
這當然不是意外。
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臺階下。
車窗降下。
開車的是周助理。
"姜秘書，還沒走？"
"叫不到車。"
周助理看了后座一眼。
后座里，傅硯州靠著椅背，沒說話。
周助理為難。
"這……"
傅硯州開口。
"上車。"
周助理眼睛睜大。
我拉開后座車門。
"謝謝傅總。"
車里很安靜。
我坐在最右邊，和傅硯州隔開一段距離。
他閉著眼。
"住哪？"
"南橋公寓。"
周助理啟動車子。
我把包放在膝上，手指按著包扣。
紅燈前，車停了一下。
包從膝上滑下去。
口紅、鑰匙、還有一張講座票掉出來。
我彎腰去撿。
傅硯州也伸了手。
手指碰到的瞬間，我先收回。
"抱歉。"
他看了我一秒。
"管好你的東西。"
"知道了。"
周助理從前面看了眼后視鏡。
我撿起講座票，放回包里。
傅硯州問："你聽情緒管理講座？"
我說："工作需要。"
"秘書需要這個？"
"接觸難搞的老板時，需要。"
周助理手一抖。
傅硯州笑了一下。
那笑很短。
"你膽子不小。"
"膽小的人，進不了傅氏。"
車停在南橋公寓門口。
我下車前，把一把折疊傘撐開。
傅硯州看見了。
"你有傘。"
我回頭。
"太小，擋不住剛才那陣雨。"
他沒說話。
我走進雨里。
車門關上。
第二天，總裁辦沒人敢說話。
周助理給我遞眼色。
"傅總頭疼，誰進去誰倒霉。"
我端著溫水和藥片敲門。
"進。"
傅硯州坐在桌后，臉很沉。
我把水放下。
"傅總，藥。"
他抬眼。
"誰讓你進來的？"
"周助理說您頭疼。"
"他說，你就進？"
"我是秘書。"
"姜瓷。"
他把藥片推開。
"葉晴給你多少錢，我出三倍。現在離開傅氏。"
我沒有接話。
他繼續說："你背后是誰，我清楚。想留在我身邊，先學會別惹我。"
我往前一步。
雙手按在桌沿。
"傅總誤會了。"
"誤會？"
"葉小姐確實給我錢。"
他盯著我。
"但我留下，不全為錢。"
"那為誰？"
我看著他。
"為你。"
周圍安靜下來。
傅硯州的手指停在文件上。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知道。"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留你？"
"傅總想趕我，可以現在簽字。"
我把辭退通知從文件夾里抽出來，推到他面前。
"只要你簽，我馬上走。"
傅硯州沒動。
我說："你不簽，是因為你不想讓葉小姐得意，還是因為你怕我真走？"
他的臉更沉。
"姜瓷。"
"我在。"
"激我？"
"傅總聽出來了，還生氣，說明有效。"
他按下內線。
"周亦。"
周助理進來。
"傅總。"
"通知人事。"
他停了一下。
周助理等著。
我也等著。
傅硯州把辭退通知翻過去。
"給姜瓷辦正式入職。試用期免。"
周助理的嘴張了張。
"傅總？"
"聽不懂？"
"聽懂了，我這就去。"
門關上。
我收起文件夾。
"謝謝傅總。"
"別謝太早。"
他看著我。
"我會盯著你。"
"那就請傅總多看我幾眼。"
我出門時，周助理正在打印入職表。
他壓低聲音。
"你剛才到底說了什么？"
"實話。"
"傅總最討厭別人耍心眼。"
"那他為什么留下我？"
周助理答不上來。
我坐回工位，手機亮了一下。
葉晴發來消息。
"今晚八點，來見我。"
我回："沒空。"
她立刻打電話過來。
我按掉。
三秒后，她又發。
"姜瓷，別忘了你收了我的錢。"
我回："我也沒忘，你想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那邊沒再回。
下午，行政部來了個女人。
紅裙，卷發，手里拎著限量款包。
她沒敲門，直接進了總裁辦。
周助理小聲說："孟小姐，傅總的青梅。"
我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