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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眼里全是狠勁：
“不許碰我媽！我爸爸會狠狠報(bào)復(fù)你們！”
小暖也奶聲奶氣地喊：
“你們等著，我爸爸來了要你們好看！”
陸時(shí)衍氣得揚(yáng)手，要打孩子。
人群突然讓開。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
姜淮。
姜若雨的哥哥。
也是我曾經(jīng)的哥哥。
他看見我大著肚子、牽著兩個孩子，整個人僵在原地：
“茗伊？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姜若雨立刻撲過去，挽住他的胳膊，把我的話當(dāng)笑料講：
“哥哥，姐姐說這兩個孩子是傅沉淵的種呢！笑死人了。”
姜淮死死盯著我，眼神從震驚變成失望。
“我上周剛和傅沉淵的首席助理吃過飯，百分百確認(rèn)傅沉淵沒有孩子。”
他一字一頓，聲音冷硬：
“茗伊，你怎么變成了這樣？滿口**，不知廉恥。”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diǎn)什么。
可喉頭像被人掐住了一樣。
姜若雨湊到姜淮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我聽見：
“哥哥，姐姐肯定是在緬北待久了學(xué)壞了，得趕緊把她帶回去好好管教。”
姜淮沉默著，默認(rèn)了她的話。
我心口一涼。
五年前，他也是這樣。
不問緣由，站在姜若雨那邊。
3.
姜若雨一個眼神，姜淮便對保鏢示意：
“把孩子帶走。”
姜淮別過臉，不再看我。
保鏢沖上來搶孩子。
傅寒被狠狠推倒，額頭磕在臺階上，鮮血瞬間流下來。
傅暖被拽住頭發(fā)，疼得尖聲哭叫。
“放開他們！不許碰我的孩子！”
我瘋了一樣沖過去，卻被姜若雨用力一推。
我踉蹌著后退，下意識護(hù)住五個月的孕肚，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
姜若雨居高臨下，趾高氣揚(yáng)：
“姜茗伊，想讓我們放過這兩個野種？”
她湊到我耳邊，笑得陰冷。
“可以啊，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求我，我就考慮考慮。”
我看著兒子額頭上的血，女兒哭腫的眼，再摸到自己緊繃的小腹。
心像被刀割，我渾身發(fā)抖。
陸時(shí)衍冷漠地站在一旁看著。
姜淮別過臉，不忍看，卻也沒阻止。
小暖被按在地上，胳膊在粗糙的地毯上蹭出了血，哭得嗓子都啞了還在放狠話：
“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看著兩個孩子。
為了他們，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慢慢屈膝，特意把肚子墊在膝前，不讓胎兒受壓。
膝蓋碰到冰冷地面的瞬間，姜若雨笑出了聲。
“還不磕頭？”
我咬著牙。
一下。
額頭磕在地面上，悶響。
兩下。
三下。
額頭磕破了皮，血滲出來。
額頭磕出紅痕，滲出血絲。
“媽媽！別跪了......”
小暖哭得撕心裂肺。
姜淮終于開口，卻是嘆氣：
“茗伊，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怎么會有你這么丟人的妹妹？要是爸媽知道你在外面干這種事，非得氣死不可。”
“把孩子交給我們，跟我們回去，重新開始。”
陸時(shí)衍滿臉厭惡地看著我狼狽的模樣：
“你看看你，哪還有半點(diǎn)當(dāng)年驕傲的樣子？為了兩個野種，尊嚴(yán)都不要了。”
“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放著好好的陸夫人不當(dāng)，跑到緬北給人生野種。”
我跪在地上，渾身都在抖。
但脊背挺得筆直。
“等傅沉淵來了……你們會后悔的。”
姜若雨嫌小暖哭得吵，一巴掌甩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姜若雨嫌孩子吵，揚(yáng)手一巴掌甩在傅暖臉上。
小暖**的臉頰瞬間腫起，嘴角滲出血。
但她沒再哭，只是死死瞪著姜若雨，眼神冷得不像四歲的孩子。
我目眥欲裂：“姜若雨！”
陸時(shí)衍一把將我拽起來：
“夠了！先帶你去醫(yī)院把肚子里的孽種打了，再好好處理這兩個野種！”
姜淮皺眉，卻也勸：
“聽時(shí)衍的，打掉孩子，我們既往不咎。”
姜若雨笑得溫柔：“姐姐，回去我給你找好人家。”
我拼命搖頭，卻掙不開。
保鏢拖起我，兩個孩子尖叫著被另外兩個大漢控制住。
我護(hù)著肚子，不敢劇烈反抗，只能被一點(diǎn)一點(diǎn)拖向車門。
回頭看去，兩個孩子被拖往另一個方向。
小寒滿臉是血還在掙扎。
小暖朝我伸出手，哭著喊媽媽。
姜若雨跟在我后面，笑得一臉得意。
4.
我被保鏢強(qiáng)行拖到車邊。
“放開我！”
胳膊撞在車門上，青一塊紫一塊。
我始終死死護(hù)著肚子，不敢有半點(diǎn)閃失。
回憶像潮水一樣涌上來，擋都擋不住。
小時(shí)候，姜淮把我扛在肩上看煙花，說“妹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子”。
十五歲那年冬天，陸時(shí)衍在雪地里站了三個小時(shí)，就為了給我送一杯熱奶茶，。
朵凍得通紅，笑得像個傻子。
姜若雨剛被認(rèn)回來的時(shí)候，穿得破破爛爛的。
我把我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