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過她。她情緒不好，今天鬧了誤會。”
我差點被氣笑。
“資助？”
陳大富看著我，眼里全是警告。
“陳念，我知道**病了，要錢可以，別鬧。”
周美娟立刻說：“大富，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人都幫，幫出仇來了。”
她轉向賓客。
“大家別誤會，我老公以前開廠，接濟過不少窮親戚。有些人不知足，拿了錢還要名分。”
我盯著她。
“周美娟，你敢說三年前你沒住進我家的房子？”
她抬起下巴。
“那房子是大富買的，跟**有什么關系？”
“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名字。”
“那又怎樣？她自己簽字賣的。”
我說：“她是被騙簽的。”
周美娟笑了一聲：“有證據(jù)嗎？”
這三個字像釘子扎進我耳朵。
我沒有。
三年前，我媽把所有話都信了。
沒有錄音，沒有字據(jù)，連陳大富跪下時掉的眼淚都被風吹干了。
陳大富看準了這一點。
他湊近我，聲音只有我能聽見。
“陳念，想救**，就別鬧。你現(xiàn)在滾，我給你兩萬。”
我看著他。
“兩萬？”
“夠你們娘倆撐一陣子了。”
“我媽眼睛壞了，腎也壞了，醫(yī)生說再拖就沒命。你兒子一頓升學宴花了一百萬，你給我兩萬？”
陳大富的臉沉了。
“你別不識好歹。”
我問：“陳陽知道嗎？”
臺上那個穿西裝的男孩站在聚光燈下，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
他就是周美娟生的兒子，陳陽。
他拿著話筒說：“爸，別跟這種人廢話。保安，把她趕出去，別影響我同學拍照。”
我看著他。
他手腕上戴的表，抵得上我媽半年的藥錢。
陳陽沖我皺眉。
“看什么？我爸有錢也不是給你的。**沒本事守住男人，怪誰？”
廳里有人笑出了聲。
我的耳朵被那笑聲刮得生疼。
陳大富沒有罵他。
周美娟也沒有攔他。
他們一家三口站在燈下，像被所有人祝福的好人。
我像從陰溝里爬出來的臟東西。
保安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拖。
我掙扎著喊：“陳大富，你會后悔的！”
陳陽舉起酒杯，對著我晃了晃。
“等你有本事進這種酒店再說吧，姐姐。”
最后兩個字，他故意咬得很響。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