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破碗砸在玉石地上。
“你女兒來給你兒子隨禮了！”
2 認親宴上血淚仇
廳里幾十桌賓客齊刷刷看過來。
陳大富站在臺上，手里還舉著酒杯。
他看到我時，酒杯里的酒灑在了唐裝上。
周美娟沖過來擋住我。
“保安呢？把這個瘋子拖出去！”
我看著臺上的男人，一字一句問：
“陳大富，三年不見，你還活得挺紅火啊?！?br>陳大富臉上的肉抖了兩下。
他把酒杯放下，拿起話筒。
“這位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滿廳賓客盯著我。
周美娟立刻接話：“對，她認錯人了。現在有些窮鬼就愛訛人，聽說誰家辦喜事，就跑來認親?！?br>我笑了。
“認錯？”
我從衣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舊照片。
照片上，陳大富抱著五歲的我，我媽站在旁邊，三個人擠在老房子門口。
那時候他還沒發福，笑得像個好丈夫，好父親。
我把照片舉起來。
“陳老板，你認不認識照片里這個男人？”
陳大富沒說話。
臺下有人伸長脖子看。
“還真像陳總。”
“旁邊那個女人是誰？”
“這姑娘跟陳總眉眼也像。”
周美娟急了。
她沖**，伸手搶我照片。
“假的！誰知道你從哪弄的！”
我往后躲。
她沒搶到，反手就要打我。
光頭在旁邊看熱鬧，沒攔。
這一巴掌沒落下來。
一個穿灰西裝的中年男人抓住了周美娟的手腕。
“周女士，今天是喜宴，動手不好看。”
周美娟甩開他：“趙律師，這是我家的事。”
趙律師看了我一眼。
“她說她是陳總的女兒，這就不只是你家的事了。”
陳大富在臺上咳了一聲。
“老趙，別亂說。今天這么多客人，別讓人看笑話?！?br>趙律師理了理袖口。
“陳總，我只是提醒你，真有舊事，最好關起門處理?！?br>陳大富的臉陰下來。
他走**，來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你跟我出來?！?br>我問：“為什么？這里不是你最風光的地方嗎？”
他咬牙：“陳念，別逼我。”
“你三年前逼我媽簽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陳大富看了一眼周圍，強行擠出笑。
“各位，不好意思，這姑娘家里有點困難，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