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到現在的資產流水，還有一份我私下整理的、顧寒名下公司和夏氏之間歷年往來的明細。
他翻了幾頁，沒有說話，但翻頁的速度慢下來了。
"這些，"他指著其中一頁，"是你自己整理的。"
"是。"
"花了多長時間。"
"三個月。"
他把文件重新合上，放回袋子，抬眼看我："夏小姐，你知道我要什么。"
"夏氏的百年藥酒秘方，"我說，"顧寒也要。區別是，你拿到之后會給我我該得到的那份，顧寒拿到之后只會讓我徹底消失。"
陸鳴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微動，不是笑，更像是某種確認。
"合作愉快，夏小姐。"
"合作愉快，"我站起來，"陸先生，我還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顧寒在北京最大的那場公開場合，親眼看見自己輸掉所有東西。"
這一次，他真的笑了，不是那種商務場合的弧度，是眼神里有什么東西亮起來的那種。
"這個，我也能做到。"
從那個辦公室出來之后，我直接去了醫院。
不是林柔住的那家。是我自己的主治大夫那里。
主治大夫姓錢，跟了我爺爺三十年，說話從來不繞彎子，見我進來，把門帶上，把一張化驗單推到我面前：
"夏夏，你這次的結果跟上次一樣，RH陰性血加上家族性的心肌易感，這兩年不能大起大落，不能過度勞累，更不能隨便失血。"
我說："知道了，錢伯。"
"那支養氣丸呢，你帶著沒有。"
我停了一下："出門忘帶了。"
錢伯盯著我看了三秒："夏夏，那是你爺爺托我親手配的最后一劑，全北京找不到第二支。你不能拿它去做交情。"
"沒有，"我說，"就是忘帶了。"
錢伯不說話了，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幾行字，遞給我："這是我另外給你調的方子，要每天吃，不能斷。你現在身體底子是虧的，比你自己以為的還虧。"
我接過來，折好放進包里。
錢伯送我到門口，突然說："你爺爺走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我回過頭。
"他說，夏夏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把自己的東西往外推，總覺得給了別人才是愛，給了自己叫自私。"
錢伯頓了一下，"他說，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