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后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夏小姐，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很久了。"
顧寒拿走藥瓶后的第三天，林柔出了院。
我去醫院接她們，因為顧寒開會走不開，發消息讓我去。
我去了。
我坐在醫院門口等，看著那個女人被護士推著輪椅出來，臉色紅潤，嘴角帶笑，跟顧寒電話里說的"奄奄一息隨時會走"，一點都不像。
林柔看見我，眼神里有一瞬間的什么東西，然后換成了乖順的笑："夏姐，麻煩你了，我這次真的嚇到了。"
"沒事，"我說，"車在那邊。"
我替她開了車門，看著護士把她扶進去，然后坐進駕駛座。
后視鏡里，林柔靠著椅背，閉著眼睛，下巴線條很柔，頭發輕輕蓬在臉側。
我的閨蜜蘇晴說，林柔在朋友圈發過一張**，是在醫院病床上，**是輸液架，配文是"身體是最重要的，好好珍惜"。
蘇晴跟我說的時候，語氣里全是不可置信："夏夏，她那個**妝都打好了，高光都補了，這叫**？"
我沒有接話。
把林柔送回顧家準備給她安排的公寓，林柔下車前回頭看我，欲言又止，最終說："夏姐，顧寒他其實。"
她沒有說下去。
我說："不用解釋，保重。"
關上車門，發動車，離開。
那天下午，我去了北京城東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坐電梯上了***，推開一扇沒有**匾的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站著一個男人，背對著我，正看著落地窗外的車流。
聽見動靜，他轉過身來。
陸鳴，三十四歲，京圈里那些人私下叫他"陸爺"。我頭一次見他，是在顧寒去年舉辦的一場酒會上，那天他在角落里坐了一晚上，沒有喝酒，沒有遞名片，但所有人進門都朝他那個方向點頭。
顧寒事后跟我說，不要靠近那個人。
我當時以為顧寒是在保護我。
"夏小姐，請坐，"陸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聲音平，沒有客套的起伏，"想喝什么。"
"不用，"我坐下來，把一個文件袋放在桌上，"我帶了一些東西，你先看看。"
他沒有立刻去拿，只是看著我："你考慮清楚了。"
"嗯。"
他打開文件袋，里面是夏氏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