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柔兒的心臟不好，你把這支特效藥讓給她吧。"
顧寒紅著眼眶跪在地上，死死抓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我看著他。
三年前，我親眼看著這個男人跪在我爺爺靈堂前，對著靈位磕頭，發(fā)誓要照顧我一輩子。三年后，他跪在地上，卻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顧寒，"我把手從他掌心慢慢抽出來，"你知道這支藥是什么嗎。"
"我知道，是顧家藥酒的配套特效養(yǎng)氣丸，"他抬起頭，眼眶通紅，"但柔兒她現(xiàn)在心率不穩(wěn)，醫(yī)生說再拖下去會出人命。"
"那你知道這是爺爺留給我的最后一支嗎。"
"夏夏，"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我從未見過的軟意，"柔兒從小就體弱，她這次住院你也看見了，真的很嚴重。你身體好，這支藥你現(xiàn)在不吃也行，等我去想別的辦法給你補上。"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看著這張臉。
看了三年，我以為我已經(jīng)把他看透了。
顧家醫(yī)藥起步的錢是我娘家夏氏墊的，顧寒出道的第一筆資源是我家老關(guān)系給疏通的，他做上第一筆大單，合同上蓋的是夏氏的公章。三年來，夏氏一點一點縮水，顧家醫(yī)藥一點一點做大，他一直說等生意穩(wěn)了就風風光光給我辦婚禮。
我一直等。
等到爺爺走了，等到夏氏只剩一個空殼，等到顧寒把那個叫林柔的女人接回北京，說是多年老友、需要照顧。
我那時候就該明白了。
"顧寒，"我低下頭，把那只小小的藥瓶握在手心，"你有沒有想過，爺爺留這支藥給我，是因為我也需要它。"
他愣了一下，然后聲音變得更加篤定："夏夏，你現(xiàn)在身體不是挺好的嗎，上周體檢不是說沒事。"
我差點笑出來。
他連我的體檢報告都看過了。
"行，"我把手里的藥瓶放到桌上，"你拿去吧。"
顧寒站起來，伸手去拿，臉上松了口氣。
我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把瓶子放進西裝口袋，聽著他說"夏夏你放心，我會補償你的"，看著他出了門。
然后我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等了兩聲，對面接了。
"陸先生，"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聲音很平，"上次你說的那個合作，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