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有沒有人有退燒藥"。
當時沒人回。我以為群是死的。
第二天早上，門口放著一盒布洛芬和一碗皮蛋瘦肉粥。還有一張紙條："趁熱吃。注意保暖。"
沒有署名。我一直不知道是誰。
我繼續翻。
"@陸沉-3棟2單元 那個姑娘搬走了嗎？"
"沒。續租了。"
"你怎么知道？"
"房東是我表哥。"
"……陸群主，這小區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很多。"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窗外是小區花園，幾個老人在曬太陽，幾個孩子在追蝴蝶。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正彎腰幫李奶奶撿掉在地上的拐杖。
那是陸沉。
他怎么回來了？不是去開會了嗎？
我看見他把拐杖遞給李奶奶，攙著她走了幾步，確認她沒事，才轉身往樓里走。
我沖到門口，等他進門。
門開了。陸沉看見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來了？"我問。
"會議取消了。"他說，"你怎么站在這兒？"
"陸沉，"我直接把手機懟到他臉上，"這個群主，是你？"
他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沒有變化。
"是。"
"你把我的事全告訴全小區了？"
"沒有全告訴。"他說，"只說了一些。"
"一些？"我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說了我的生理期！說了我的工資！說了我會摔東西！"
"王阿姨問的。"他說，"她說要幫你調理身體。"
"調理身體需要知道我的生理期？"
"她說需要。"
我深吸一口氣。
"陸沉，"我說，"我們談談。"
我們坐在沙發上。他坐得很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在等待審判的小學生。
"你為什么當群主？"我問。
"工作需要。"他說，"我是社區網格員。這個群是我建的。"
"網格員需要知道全小區人的私事？"
"不需要。"他說，"但他們愿意告訴我。"
"為什么？"
"因為我幫過他們。"
他看著我。
"這個小區，百分之六十是老人。兒女不在身邊。百分之二十是租客，剛來這個城市，沒有依靠。百分之十是單親家庭，一個人帶孩子。他們需要幫助，但不知道怎么找。"
"所以你建了群？"
"嗯。"他說，"三年前建的。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