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好不好。”
我媽點了點頭。
她的腸胃受損很嚴重，已經吃不下飯了。
每天只能靠著營養液補充。
我把注射器里吸滿營養液，一點一點推進她的嘴角。
我推一下，她咽一下。
就像小時候她喂我吃飯時那樣。
她變成了那個小朋友。
“**有打電話嗎？”
我媽問我。
手中的動作一滯。
那個**的真相終究還是被我咽了下去。
“沒呢，他忙。”
淚水在眼眶打轉。
“寶貝，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媽媽說錯什么了？”
“沒有，看到你好起來，我高興呢。”
我抱了抱她。
她手腕上那根紅色手環，像一根扎眼的刺。
從胃癌確診時的**，到現在的紅色。
媽媽正在離我越來越遠。
“不要哭，你哭我會難過的。”
“等他給你打電話了，你告訴我，我想和他聊聊天。”
我點點頭。
看著我媽那雙有些失望的眼睛，只覺得心如刀絞。
我媽想他了。
可他快把我媽忘了。
這一年里，他跟我媽打了5次視頻，每一次都不超過3分鐘。
他一直在說忙。
是啊，他忙。
忙著在和別的女人求婚、領證，忙著旅游，忙著幸福。
可我媽呢，這個跟他風雨同舟了二十五年的愛人。
變成了一個不重要的人。
憑什么？
2
給我媽喂完營養液，正想讓她再休息一會兒。
她拉住了我。
“我生病的事情，先別告訴**。”
“不能影響他工作。”
我**聲音很虛弱。
輕飄飄的，就像一片羽毛。
“嗯。”
我帶上門，跑到衛生間哭了一場。
我媽生病的事情，一直瞞著我爸。
他從來不問。
每次視頻前，我媽都會戴上假發，讓我給她化妝。
努力去呈現出最好的狀態。
看到我媽不斷消瘦，他也只會說幾句：
“又瘦了。”
“不用減肥，不健康。”
“好好吃飯，我掛了。”
他就像一臺只會重復指令的機器。
每一次視頻，都是在完成任務。
從小到大，我一直以為他就是這樣的人，對誰都冷冰冰的。
可現在，對那個女人，他恨不得燃燒自己。
原來，他只是不愛我媽。
點開我爸的小號，我很想告訴他：
你配不上媽媽。
理智終究戰勝了情緒。
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