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兩頭往蘇念家跑，幫她爸修水管，陪**買菜，嘴上叫得比親兒子還親。
蘇念的兩個哥哥不太樂意。大哥蘇建國當時就說："這小子太殷勤了，圖什么？"
蘇念那時候年輕，覺得大哥多心。張海對她好，下雨天送傘，生病了熬粥，生日記得比她自己都清楚。她覺得這就是愛情。
結婚的時候，蘇念爸媽給了一套學區房做陪嫁，還有一張五十萬的存折。張海家出了十八萬彩禮，在當時那個條件下，已經是**賣鐵了。
婚后頭兩年，日子過得還行。張海工作忙，蘇念在家帶孩子。女兒朵朵出生那天，張海在產房外面等了八個小時，孩子抱出來的時候，他眼眶都紅了。
"閨女好，閨女是爸爸的小棉襖。"張海抱著朵朵，笑得合不攏嘴。
蘇念那時候覺得，自己嫁對了人。
可變化是從婆婆張秀芬第一次來帶孩子開始的。
朵朵三個月大的時候，張秀芬從老家來了。說是來幫忙帶孩子，讓蘇念坐好月子。
來的第一天，張秀芬抱著朵朵看了半天，臉上的笑就淡了。
"是個丫頭片子啊。"張秀芬把孩子遞回給蘇念，語氣里的失望藏都藏不住，"我還以為是個帶把的呢。"
蘇念當時沒接話，只是把朵朵抱緊了一點。
張海在旁邊打圓場："媽，現在都什么年代了，生男生女都一樣。"
"一樣什么一樣？"張秀芬瞪了兒子一眼，"你是張家獨苗，你不生個兒子，咱們老張家就斷后了！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嗎？"
這話說得重。張海不吭聲了，低著頭扒飯。
蘇念記住了婆婆那天的表情。但她沒往心里去，覺得老人家思想老舊，說說就算了。
后來張秀芬回了老家，逢年過節才來一趟。每次來，都要念叨幾句"什么時候再要一個""趁年輕趕緊生個兒子"。蘇念左耳進右耳出，張海也幫著擋，日子就這么湊合著過。
直到三個月前。
那天蘇念正在廚房給朵朵熱牛奶，張海下班回來，臉色不太對。
"怎么了？"蘇念問。
張海坐在餐桌前，搓了搓手，半天才開口："我媽打電話來了。說老家有個遠房表妹，叫柳如煙，在市里找了份工作，但是身體不好，剛懷了孕，沒人照顧。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