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瘋傳我傍上頂級豪門大小姐，出入專人接送，零花錢多到花不完。
面對全班的嘲諷排擠、當眾逼問，我懶得辯解，干脆擺爛承認：“沒錯，抱大腿就是爽?！?br>全場哄堂大笑，唯獨班里一向高冷寡言、誰都不放在眼里的頂流校草沈硯，瞬間攥緊了筆，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散學之后，他直接把我堵在了教學樓天臺，聲線壓著慌意：“你說的那個豪門大小姐，是不是姓沈？”
我當場愣神。
那哪里是什么大小姐，那是把我撿回家、養了我十幾年的沈家老**，也是他親奶奶。
看著眼前這個向來眼高于頂、總跟我針鋒相對的名義哥哥，我挑眉輕笑：“對啊，奶奶最偏的從來都是我。”
01
“姜寧，你手機上那個奢侈品APP，又給你推送新款了吧？”
林薇薇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整個安靜的自習課都聽見。
她站在我的座位旁，居高臨下，手里拿著一本攤開的習題冊，眼神卻死死盯著我。
我沒抬頭，手指在屏幕上劃過，嗯了一聲。
“真羨慕你啊，都不用自己打工，每周的零花錢都花不完。”
她刻意加重了“零花錢”三個字，語調里的酸味幾乎要溢出來。
周圍響起了幾聲壓抑的竊笑。
我知道她在說什么。
或者說，整個學校都在傳什么。
高二轉學生姜寧，傍上了一個神秘的**。
每天上下學，校門口都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司機恭敬地為她拉開車門。
她身上的衣服看著普通，但有人扒出來，那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牌子，一件T恤夠普通家庭一個月生活費。
最夸張的，是有人在商場看見我拿著一張黑色的卡，刷了一塊幾十萬的表，眼都沒眨一下。
于是流言四起。
說我被一個年紀很大、很有錢的女人包了。
“姜寧，大家就是好奇，”林薇薇見我不理她，干脆把書拍在桌上，聲音更大了，“你跟那個‘大小姐’，到底是什么關系?。俊?br>全班的目光，瞬間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鄙夷，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我終于抬起頭，看向林薇薇，她化著精致的淡妝，嘴角掛著偽善的微笑，眼底卻全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她喜歡沈硯，全校皆知。
而沈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是有意無意地找我麻煩。
所以，我成了林薇薇的眼中釘。
解釋？
我試過。
我說那是我家的長輩。
他們問，你一個從鄉下福利院出來的孤兒，哪來的豪門長輩？
我說，我被收養了。
他們笑得更大聲了，說現在收養都流行叫“抱大腿”了？
人心里的偏見是一座大山，我不想再白費力氣去移山。
我看著林薇薇那張期待我出丑的臉，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于是，我笑了。
我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雙臂環胸，用一種他們最想看到，也最鄙夷的姿態，懶洋洋地承認。
“沒錯?！?br>兩個字一出，教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林薇薇臉上的笑容僵住，似乎沒想到我這么直接。
我繼續說，聲音清晰，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你說的都對。不用打工，零花錢花不完，抱大腿就是爽。”
死寂之后，是轟然的爆笑。
“**，她承認了！”
“臉皮真厚啊，這種事都說得出口。”
“還以為她會嘴硬呢，沒想到是個破罐子破摔的。”
林薇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想看我羞愧難當，想看我狼狽辯解，卻沒想到我直接掀了桌子，把她準備好的所有羞辱臺詞都堵了回去。
她氣得發抖，指著我：“你……你不要臉！”
“臉是什么？能刷卡買單嗎？”我輕飄飄地反問。
嘲笑聲更大了。
我環視四周，享受著他們錯愕又鄙夷的目光，心里一片平靜。
直到我的視線，撞上了坐在窗邊角落的那個人。
沈硯。
他一直低著頭，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可此刻，他握著筆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在他指尖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一向淡漠疏離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又像燃著火，死死地盯著我。
不是鄙夷，不是厭惡。
而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混雜著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