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8年感情抵不過三萬八,我冷靜設(shè)局讓渣夫一無所有
現(xiàn)在看來,她可能是提前打了預(yù)防針。
手機又震了。
還是周玉蘭。
我沒接。
又震。
第三次,我接了。
"舒晚,我最后說一句。你聽也好不聽也好。"
她的語氣比剛才硬了不少。
"男人有本事,外面自然有人惦記。你要是覺得過不下去,趁早說。別拖著我兒子,耽誤他。"
"好,我記住了。"
我掛了電話。
坐在床沿上,盯著地板看了很久。
原來在她眼里,不管發(fā)生什么,被耽誤的那個人永遠(yuǎn)是她兒子。
那天夜里我沒怎么睡。
不是因為氣,是腦子停不下來。
三萬八,私人賬戶,口徑統(tǒng)一,反應(yīng)迅速。
今晚在餐廳里沈墨言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解釋,是慌。
他怕的不是我看到何思韻。
他怕的是何思韻說出來的那些話。
而何思韻從頭到尾都很穩(wěn)。
她不像醉酒鬧事的人。
她像……演了一場排好的戲。
問題是,演給誰看?
04
第二天。
六點半醒的,客廳有響動。
打開臥室門,沈墨言已經(jīng)系著圍裙站在廚房了。
鍋里煮著粥,案板上切好了配菜,灶臺擦得干干凈凈。
他看到我,立刻把火關(guān)小,轉(zhuǎn)過來。
"舒晚,早。我煮了皮蛋瘦肉粥,你先坐一會兒。"
臉上的表情是討好。
眼底是沒睡好的青黑。
我走進洗手間關(guān)上門,開始洗漱。
鏡子里的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臉色灰白。
洗完出來,粥已經(jīng)盛好了,擺在桌上,旁邊放了一碟我喜歡的醬黃瓜。
沈墨言坐在對面,兩只手交叉放在桌上,像個等著匯報的下屬。
"舒晚,我昨晚想了一整夜。"
我拿起勺子,舀了口粥。
不燙不涼,溫度剛好。
"何思韻那邊,我今天就去說清楚,以后所有私下接觸全部斷掉。"
我沒抬頭。
"那三萬八,我過兩天就還回來。是我不對,不該瞞著你。"
"還回來?"
我終于看了他一眼。
"你說那是還她的墊付費用,怎么又成了你要還回來的?"
他的表情卡了一下。
"我意思是……那筆錢確實有問題,不應(yīng)該從私人賬戶走。我去跟財務(wù)說一聲,走正規(guī)流程報銷。"
"那你之前為什么不走正規(guī)流程?"
"是何思韻讓我那樣做的,她說走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