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病床前的奪命索
“奶奶，醫生說我沒救了，除非您把壇子里那個肉團子給我吃！”
張子豪跪在病床前，抱著我的腿求我。
**何桂芬卻直接拿刀劃開我的胳膊，把血滴進破酸菜壇子里。
我賣了老屋，掏***本，供他讀大學，給他治病。
現在他們連我爹傳下來的活太歲也要搶。
他們不知道，那東西確實能肉白骨，治百病。
可吃下它的人，要是沒有至親之血天天壓著，就會被它反過來養成一灘肉泥。

原來，他們不是接我來城里享福的。
他們是要我這條老命。
我躺在醫院陪護床上，不敢動。
簾子外頭，何桂芬的聲音壓得很低。
“她一個鄉下老太婆，真知道那壇子的用處？我看你們張家祖上就是編故事騙自己。”
“你懂什么！”
我兒子**國急了。
“我爹臨死前說過，壇子里養著張家的**子，能救命。開壇喂養的法子，只有我媽知道。”
“救命？要真有那么神，老東西早拿出來救子豪了！”
“你小點聲！”
**國喝住她。
簾子外安靜了一會兒。
我的手慢慢摸到床底下。
那里放著一個破舊酸菜壇子。
壇口用紅布封著，上頭壓著一塊發黑的瓦片。
那是我爹傳給我的。
他說，不到斷根的時候，別動它。
我守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想過打開。
2 進城只為活太歲
這次進城，是張子豪親自打電話叫我來的。
“奶，醫生說我病得重，我想見您最后一面。”
我連夜賣了老屋，把攢了二十年的錢揣進懷里，抱著壇子上了車。
可我剛到醫院，他們問的第一句話不是我累不累。
張子豪抓著我的袖子問：
“奶，壇子帶來了嗎？”
我當時還以為，他只是想看老家的物件。
現在我才知道。
他們早就盯上了它。
就在這時，壇子里傳來輕輕的“咕嚕”聲。
我全身一緊。
那聲音像一團濕肉在壇壁上挪。
我把手貼在壇子上。
“咕嚕。”
里面的東西又動了一下。
我爹說過，這活太歲認血。
喂得好，它能救命。
喂不好，它也要命。
3 鎖進隔間逼放血
第二天早上，我剛坐起來，何桂芬就端著一碗粥進來。
只有一碗。
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