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看著他的手。
“建國，壇子不能離我。”
何桂芬把壇子抱到病床旁。
“現在離了，怎么了？”
壇子里沒有聲音。
安靜得嚇人。
我知道，它在等。
6 金鐲換房血難斷
張子豪第二天就能下地。
第三天，醫生進病房時，拿著檢查單看了又看。
“指標好得很快。”
何桂芬立刻說：
“是我兒子命大。”
張子豪靠在枕頭上，得意地笑。
“我就說我不會死。”
醫生問：
“你們用了別的藥嗎？”
何桂芬立刻擋在床前。
“沒有沒有，就是醫院治得好。”
醫生看向我胳膊上的紗布。
“老人家，您的傷怎么回事？”
何桂芬搶話：
“她自己摔的。”
我沒吭聲。
醫生皺眉。
“她年紀大，不能失血太多。”
張子豪不耐煩。
“醫生，您看我什么時候能出院？”
“再觀察幾天。”
醫生走后，何桂芬立刻關門。
她拿著杯子走到我面前。
“今天的血。”
我看著她。
“昨天才放過。”
“老東西，你少裝可憐。”
張子豪說：
“奶，您忍忍。我現在每天都要一點。”
我問：
“要是我不給呢？”
他臉拉下來。
“那我病復發怎么辦？”
**國站在旁邊。
“媽，就一點血，又不是要您的命。”
我把胳膊伸出去。
何桂芬下刀很快。
血滴進杯子。
張子豪接過去喝了一口，嫌棄地皺眉。
“難喝。”
我說：
“難喝也得喝。”
他把杯子放下。
“以后能不能讓醫院抽？干凈點。”
何桂芬點頭。
“對，明天讓護士抽。”
我看著**國。
“你也這么想？”
他沉默半天。
“媽，正規一點，大家都安心。”
我笑了。
“你們安心就好。”
當晚，張子豪在病房里開了手機直播。
“謝謝大家關心，我已經好很多了。”
屏幕里，他的同學親戚不停發消息。
何桂芬湊過去。
“我們子豪就是有福氣。”
有人問：
“***是不是從老家來照顧你了？”
張子豪看了我一眼。
“是，她非要來。”
何桂芬接話：
“鄉下老人閑著也是閑著，照顧孫子應該的。”
我坐在角落。
沒有人讓我入鏡。
張子豪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