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嗎？
“別忘了你小時候還沒被送進孤兒院時，為了一口吃的，可以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下跪磕頭一整天。
“現在不過是讓你給雅雅肚子里的孩子下跪道歉，你擺什么清高的架子！”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往我的心尖上扎。
那是我最難堪最不愿意被提及的過去。
他愛我時，聽到我的過往，心疼得眼淚汪汪，哭得泣不成聲。
如今不愛了，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把我的過去當成笑料一樣扎在我的心口。
我呼吸急促，有一瞬間感覺快要窒息了。
白雅雅瞬間笑開了花。
她緊緊挽著封霆的胳膊，朝我投來炫耀的目光。
“封霆哥，南風姐肯定是被你嬌養慣了，難免脾氣大了點。
“我倒是不介意，就是怕嚇著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邊說，邊后怕似地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封霆的表情變了又變。
我掙脫不開他的手腕，就那么冷眼看著他，把快要涌上來的淚水死死壓下去。
封霆看我的眼神剛緩和一分。
白雅雅忽然捂著肚子驚叫一聲。
瞬間，封霆原本緊攥著我的手也松了。
我的手腕得到解脫，心卻空了。
“封霆哥別擔心，我感覺是孩子踢我了。”
白雅雅嬌嗔一聲。
封霆責怪似地看著她，眼神卻多了幾絲寵溺。
“才三個月，都還沒成型呢。”
白雅雅羞道:“肯定是寶寶想爸爸了。”
封霆伸手撫上她平坦的腹部，眼神卻多了幾分期待。
看著這一幕，我感覺眼眶有些不舒服，狼狽地轉過了頭。
白雅雅忽然叫住我。
“南風姐，你之前懷寶寶時，也會有過這樣的感覺嗎？”
7
我愣在原地。
第一個孩子，剛滿三個月，一覺醒來，毫無征兆地就流了。
第二個孩子，才兩個月就沒了。
第三個孩子，剛滿五個月，在某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我突然感覺肚皮處傳來輕微的躍動。
那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孩子的胎動。
我幸福得淚流滿面。
那一瞬間，我覺得就算與全世界對抗，我也要把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生下來。
可不管我多么小心翼翼，這個孩子還是沒保住。
醫生很遺憾地告訴我是個已經成型的女兒。
一夜之間，原本烏黑發亮的一頭秀發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