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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十七年,從此兩不相欠
喬安知的電話來得不是時候。
我正坐在一邊看夢靈埋頭清點禮金,聽見鈴聲想都沒想直接掛斷。
傅夢靈撇了眼被我掛掉的電話,轉頭繼續數錢。
從前她最稀罕的這身利落薄肌,如今在鈔票面前,也沒了吸引力。
我叼著他剛塞給我的棒棒糖,眼神略帶迷茫:
“寶寶,今天最重要的不是洞房花燭夜嗎?”
她斜睨我一眼:“你去外邊打聽打聽,誰家新婚之夜不是忙著清點禮金?”
我被她這副財迷模樣逗得低笑出聲,俯身輕輕啄了下她的唇角。
“我家媳婦兒也太招人疼了。”
到頭來紅包禮金還是掰扯不清,我忽然伸手攥住她的腳踝,語氣帶著幾分慵懶曖昧:
“明天直接搬臺驗鈔機回來慢慢數,咱們現在聊點成年人的事。”
看著這般侵略性十足的我,傅夢靈的眼神頓時變得慌亂起來。
三年前,我和傅夢靈還是水火不容的上下級關系。
可是就在半年前,在我寫下辭職報告的那晚。
她突然找上門來,眼睛紅紅,像個小兔子。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立刻搖頭,拼命想把這荒唐想法甩出去。
她就是一條惡狼,和兔子沒有半毛錢關系。
“沈謙,不就是我喜歡你嗎?至于離職嗎?”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她也愣住了,“你不是知道我喜歡你的事所以離職的嗎?”
她訕笑:“我以為你看到了我的手機壁紙。”
我扯了扯嘴角:“不是,我有私事需要處理。”
她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開始沒話找話:“那什么,你家的門挺好看的。”
“走了。”
在職場嚴肅自律的傅總竟然還有這樣一面,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正要關門之際,突然有只手擋了過來。
那張溫潤俏皮的臉上掛著笑,眉眼生動:
“沈秘書,只要你留下來,一個月帶薪休假給你安排上,考慮下?”
看著那張生機勃勃的臉,我鬼使神差的應了聲“好”。
后來她帶著我天南地北的出差。
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再也沒有想起過喬安知時,已經是三個月后了。
我這才發現,原來徹底放下了一個人。
三個月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