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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十七年,從此兩不相欠
喬安知不屑地嗤笑一聲:“隨便你們,記得捎話給他,我有事走不開,沒空給他善后。”
“好了,不說了,馬上要登機了,掛了。”
說完她利落的掛斷電話。
掛完,她又回憶起電話里的**音。
她最后聽到的,是司儀那句:“恭喜兩位新人,禮成。”
她從口袋里找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末了輕呵了一聲:“演的挺真。”
她不得不承認,沈謙這招挺高的。
她確實慌了。
喬安知想:算了,給沈謙一個臺階。
男人都要面子,他都暗示的這么明顯了,她也該主動一點。
她心里打定主意,等順利登頂這座高峰,就立刻回去向沈謙求婚。
念頭落定,她干脆利落地關掉手機,戴好防護裝備,一心投入登山之中。
六個小時后,喬安知順利登上了那座她心心念念想要征服的高峰,拿到那塊證明自己的獎牌。
她打開手機,拍下這塊證明自己榮譽的獎牌。
剛準備發朋友圈,一條新聞推送就彈了出來。
是N市首富之女結婚的消息,她如往常那般左劃刪除,卻被標題上那個名字吸引。
她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
只看到一張模糊的側臉。
她笑了一下,笑自己疑神疑鬼。
沈謙這個名字還真大眾啊,后來她又想,不僅名字大眾,臉也大眾。
然后她就接到了一個姐妹的電話,這人最是看不慣她,今天也不知發什么巔。
“沈安知,今天真沒來啊?”
喬安知不以為意:“今天到底有什么大事啊,非得我去?”
那人愣了一下:“今天沈謙結婚啊,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嗎?”
這是今天第二個人說沈謙結婚。
她嘖了一聲:“是沈謙讓你給我打電話的?”
轉瞬又染上幾分得意:“怎么了?我沒去他這出空城計演不下去了?”
那人本就是帶著幾分看戲的心思,聽到她這樣說,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她掛斷電話,心想,沈安知還是別回來了,免得耽誤阿謙的新婚良夜。
喬安知隱約覺得有什么東西被自己忽視了,她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嘟囔了一句“神經。”
剛才編輯了一半的朋友圈還沒發,她退了出來,往下滑了滑。
她看到了不少熟人。
最上面一條朋友圈,是周凜的。
他發了一張和沈謙的合照。
文案也很簡單。
“兄弟,要幸福!”
照片上的男人彎著腰,側身親吻他的新娘。
看清二人面容的瞬間,一股窒息感驟然襲來,喬安知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怎么會是沈謙?
真的是沈謙。
喬安知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忽然想起,有一次阿謙問她:“喬安知,你覺得我穿新中式的衣服好看嗎?”
那時她是怎么說的,她說:“你穿什么都像個冬瓜。”
如今她真的看到了他穿新中式婚服的樣子,落落大方,帥氣的不像話。
那一刻喬安知只覺腦袋空空,身子控制不住的發抖。
從前那些被她忽略的細枝末節,盡數涌上心頭。
原來,沈謙說他結婚,是真的啊!
她露出一抹極為難看的笑。
是了,甚至早有預兆。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阿謙不再主動聯系她,以前每周兩三次的聊天、蹭飯、深夜電話,忽然在那晚的事后全部停止。
喬安知起初不以為意,甚至覺得“清凈了”。
但深夜追劇時,習慣性想發消息給阿謙,又忍住。
理智告訴她:“再等等,再等等!”
她也不清楚自己在等什么,只是不想做那個主動破冰的人。
直到有人告訴她,看到沈謙和一個女人走的很近。
那時的她不屑一顧。
又是為了氣她。
她很清楚,沈謙每次戀愛都不會超過三個月。
只要過了三個月,沈謙又會回來找她。
可是如今,她好像好明白了。
那天他從她家離開前說的那句話,并不是在開玩笑。
他說:“那就當一輩子的朋友。喬安知,如你所愿。”
原來是真的。
可笑的是,她卻以為那是一時氣話。
這一瞬間她又覺得憤怒,感覺自己被背叛了。
憑什么啊?
這17年的感情,他憑什么說放下就放下。
憑什么讓她意識到自己喜歡他后,轉身就走。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她給阿謙打電話,被掛斷。
電話不接,她就發消息,打了又刪,**又打。
最后發了一句:“沈謙,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她守著手機過了一晚上,那條短信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