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些什么，鄭審好像換了個位置，聲音變小，又變大。
“老婆，我喝醉了，同事馬上送我回去。記得給我留門哦?！?br>電話掛斷。
鎖幕上的消息還停留著未讀狀態(tài)。
我安靜很久，還是點開了。
只有一句話。
去看他那件厚外套的兜
2.
鄭審的衣柜里掛滿了我買的衣服。
從襯衫到正裝，衣柜最里面，放著一件厚外套。
那是我第一個月發(fā)工資給他買的。
那年京市的冬天格外冷，沒有空調(diào)的出租房從窗戶縫里透進(jìn)來，又鉆進(jìn)骨頭縫里。
鄭審穿著它，緊緊抱著我。
“阿蕪，等我再努努力，一定帶你過好日子?！?br>我們依偎著熬過了一個又一個冬天。
后來工作都開始穩(wěn)定，這件他不讓我丟。
“阿蕪，這件衣服是你送給我的鎧甲?！?br>所以這些年，這件衣服就一直掛在那里。
沒洗過，也沒人動。怕它舊得更快。
口袋里是一張購物小票。市中心那家奢飾品專柜的。
時間是昨天。
我腦袋空白了一下。
房間里沒開燈，我隱沒在黑暗里。
雨幕被燈光打亮，一輛車遠(yuǎn)遠(yuǎn)停在小區(qū)大門拐角。
鄭審邊下車邊往樓上望，順手摟住一個嬌小的女人，
快到門口時，他們停下。
女人在他下巴落下一個吻，他沒拒絕，甚至低了低身子。
外面的雷聲好像劈進(jìn)我腦子里，我?guī)缀跻静环€(wěn)。
手機(jī)里有一條未讀信息。
凌晨兩點，他應(yīng)該回來了吧。
你看見了嗎？
鄭審確實喝醉了，開門后看到我，甚至疑惑地問了句。
“阿蕪？你還沒睡？怎么不給我開個門。”
我看著他艱難地扶著鞋柜，還記著不能惹我生氣，想換雙鞋再進(jìn)屋。
手指捏了捏，終于還是忍不住上前扶住他。
他艱難地在包里摸索，很快掏出手笑了。
“噔噔，給老婆的生日禮物！
老婆大人辛苦啦，我怎么會忘呢。”
3.
他手里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包裝盒，打開是一個八音盒。
我笑了下，眼睛里卻酸的幾乎要看不清他的臉。
“老婆，你怎么不太開心??？”
他撐著眼皮使勁看我，壓在身上的重量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