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丹。不能治根本，但能幫你多撐幾天。"
我接過瓷瓶，沒有立刻打開。"為什么幫我？"
他扶了扶眼鏡，沒有正面回答。"地下三層的封印陣最近不太穩定。我查了維護記錄，發現官方記錄**本沒有任何人負責維護。"
"但陣法卻一直在運轉。"
"蘇夫人，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他的視線落在我透明的指尖上，停了兩秒，然后收回來。
"那個陣法，是你在維護。對嗎？"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點了點頭，像是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三天后的加冕儀式，蘇夫人如果方便的話，來看看。"
"有些事情，應該有個見證者。"
他的話說得奇怪，但我沒有追問。
他走遠之后，周婉清湊過來。"秦副局長找你干什么？他平時不是從來不跟咱們這些低階靈師打交道嗎？"
"沒什么。"我把瓷瓶收進口袋。"給了點藥。"
周婉清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
回到雜物間，我打開瓷瓶，里面是一顆赤紅色的藥丸，靈力濃郁得幾乎溢出來。
這不是普通的**丹。
能煉出這種藥的靈醫，整個異能界不超過五個。
秦北淵的老師是誰，能拿出這種東西？
我沒有多想，把藥丸吞了下去。
溫熱的靈力從腹部擴散開，暫時填補了神骨缺失造成的空洞。透明的手指恢復了一些血色。
不是治愈。只是延緩。
像是把一棟正在倒塌的房子用幾根臨時的柱子撐住。柱子早晚會斷，房子早晚會塌。
但至少，我能撐到加冕儀式那天。
**丹的效果比我預想的好。
第二天我的狀態穩定了不少，至少從外表上看不出快要死的樣子。
但身體內部的崩潰沒有停止。每隔幾個小時，靈脈碎片就會刺穿一小段經絡，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我咬著牙沒出聲。
上午，異能局來了一批外賓。是北方分局的人，帶隊的是一個叫裴征的年輕靈師。據說是北方分局近十年最出色的感知型靈師，專門來觀摩圣女加冕儀式。
姜月薇以"準圣女"的身份出面接待。
她穿著異能局的禮服，妝容精致，舉手投足間金色靈光若隱若現。整個接待廳的人都圍著她轉。
我本來不想去湊熱鬧，但周婉清非拉著我。
"你整天窩在雜物間，發霉了都。出來透透氣。再說了，北方分局來了個大帥哥，去看看又不吃虧。"
我拗不過她，跟著去了接待廳。
剛走進去，就聽到姜月薇的聲音。
"裴靈師，你們北方分局的封印技術一直是業界標桿。我們局里地下三層的封印陣最近有些不穩定，能不能請你幫忙看看？"
裴征端著茶杯，語氣客氣。"姜小姐客氣了。封印陣是大事，我可以去看看。不過這種級別的陣法，維護需要極高的治愈型靈力。你們局里的治愈靈師是哪位？我想先跟對方溝通一下陣法結構。"
姜月薇笑了笑。"我們局里沒有專職的治愈靈師。那個陣法是建局時鋪設的，一直自動運轉。"
"治愈型靈力在實戰中用處不大，所以我們局里一直沒有重點培養這個方向。"
裴征放下茶杯，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沒有治愈靈師維護，封印陣能自動運轉三十年？"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質疑，更像是在確認一件不合常理的事。
姜月薇沒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笑著說，"是呀，所以我們局長一直說這個陣法是建局元老留下的寶貝，質量過硬。"
裴征沒再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的視線從姜月薇身上移開，不經意地掃過接待廳。
然后停在了門口。
停在了我身上。
只是一瞬間，他又移開了，像是什么都沒看到。
但我注意到他放下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周婉清在我耳邊嘀咕，"那個裴征看你了。"
"沒有。"
"有，我看到了。他看了你至少兩秒。"
"你看錯了。"
我拉著她退出了接待廳。
回去的路上，周婉清還在叨叨。"你說秦副局長昨天給你的到底是什么藥？你今天氣色好多了。要不你再去找他要點？"
我沒回答，因為走廊盡頭出現了陸霆驍。
他旁邊跟著姜月薇。兩個人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