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任憑周彥怎么叫喊，沒有一匹馬挪動半步。
周彥急了，把虎符舉過頭頂，聲嘶力竭地喊："我奉沈?qū)④娺z命，持虎符調(diào)兵！"
沒人理他。
沈家軍的副將趙橫走到他面前，接過虎符看了一眼，然后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把虎符扔在地上。
"這是假的。"
周彥的臉白了。
這個消息是趙橫的親信快馬送回來的。
青禾念給我聽的時候，我正在院子里曬太陽。
"小姐，周彥現(xiàn)在被扣在軍營里了。趙副將說，冒充持符人調(diào)兵，按軍法當(dāng)斬。"
我嗯了一聲，剝了一顆橘子。
"陸錚知道了嗎？"
"知道了。今早收到的信，在書房摔了一套茶具。"
我把橘子瓣放進(jìn)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
"他會來找我的。"
話音剛落，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陸錚大步走進(jìn)來，臉色鐵青。
他看見我坐在躺椅上曬太陽的樣子，腳步頓了一下。
"你不是病得起不來床嗎？"
我慢悠悠地又剝了一瓣橘子："今天好些了，出來透透氣。"
陸錚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虎符是假的。"
"嗯？"我抬頭看他，一臉茫然，"什么意思？"
"你給我的那枚虎符，是假的！"陸錚壓低聲音，牙關(guān)咬得咯咯響，"沈云裳，你在耍我？"
沈云裳。
他連夫人都不叫了。
我坐直身子，把橘子皮扔進(jìn)旁邊的碟子里，慢慢擦了擦手。
"我給你的就是書房里鎖著的那枚。你自己拿走的，怎么怪到我頭上？"
"難不成是我把真的換成假的，專門等著騙你？"
陸錚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發(fā)火，但又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畢竟在他的認(rèn)知里，我一直是那個溫順的、什么都聽他的妻子。
他不相信我有這個心眼。
"那真的虎符在哪里？"他蹲下身，語氣軟了三分，"云裳，這事關(guān)系重大。周彥被扣在北疆，如果拿不出真虎符，他會被軍法處置。"
我看著他的眼睛。
這雙眼睛，前兩世騙了我無數(shù)次。
溫柔的時候像**，冷酷的時候像寒潭。
此刻是**。
"我不知道。"我說，"虎符一直鎖在書房，我從未動過。"
"你確定你拿的時候沒有看仔細(xì)？"
陸錚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