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的。"
我掛了電話。
手指按在屏幕上，把他的號碼設置了免打擾。
睡前，周敏發來一條消息。
"姐，宋瑤今天讓行政給所有客戶群發了一封郵件，說公司管理層調整，以后由她負責客戶對接。"
我回了兩個字："知道了。"
又過了幾分鐘，周敏追了一條："嘉禾的**回了郵件。"
"說什么？"
"他說：我的合同上對接人不是這個名字。請聯系林可女士本人確認。"
我看著這條消息，關了燈。
黑暗里，天花板上映著窗外路燈的光。
李建明是個固執的人。當年談合作時，他要求所有對接必須經過我本人，連助理轉交的資料他都不看。
他認人。
這一個還不用我做什么。
但不是所有客戶都像李建明。
大部分人會看在慣性上繼續合作，除非有人告訴他們真相。
除非有人告訴他們，我走了。
我翻了個身。
今天不是動手的時候。
讓他們先得意。
讓宋瑤先坐穩那個位子。
坐得越穩，摔得越狠。
一周后，我收到遠可公司法務部發來的律師函。
內容很簡單：要求我在三十日內配合完成所有客戶合同的對接人變更手續。
理由是：我作為公司前副總裁，合同中以我個人名義簽署的條款應視為職務行為，客戶資源歸屬公司。
我拿著這封信去找了陳律師。
陳律師看了十分鐘，摘下眼鏡："他們準備得挺快，但有個問題。"
"什么？"
"你那些協議不是以公司名義委派的職務代簽，是客戶要求必須和你個人建立獨家對接關系，合同甲方明確寫的是你本人。公司章只出現在付款條款里，對接條款完全獨立。"
"所以？"
"所以他們要走法律程序可以，但他們贏不了。"陳律師把文件放下，"除非他們能證明當時簽約時你是代表公司意志而非個人意志。但這很難證明，因為每份合同上都有客戶方的備注，寫得清清楚楚：僅認可林可女士本人。"
我點頭。
陳律師看我："林總，你打算怎么辦？是反訴還是等著？"
"等著。"
"等什么？"
"等他們犯更多錯。"
陳律師笑了一下："行。不過我建議你把所有原件鎖好。如果他們來硬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