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我合上本子。
現在不動。
等他們鬧得最歡的時候再動。
第二天一早，我媽打電話來。
"小可，你回來住幾天吧。媽燉了排骨。"
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陸遠讓人送過去的東西只有幾個箱子，告訴我媽說公司裝修搬倉庫。
我說好。
到了我媽家，箱子堆在陽臺上。我翻了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唯獨沒有我辦公桌抽屜里那個相框。
那里面是公司成立第一天的合影。五個人擠在三十平的毛坯房里，舉著可樂碰杯。
陸遠站我左邊，方遠站我右邊，周敏蹲在前面比了個剪刀手。
他連回憶都不打算給我留。
我媽端著湯過來："陸遠說年底忙，讓你休息兩個月再回去。"
我接過碗："嗯。"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真是工作調整。"
我媽看了我一會兒，沒再問。
她只是多盛了一碗湯。
下午，手機上開始有消息涌進來。
是業內的朋友。
"林總，聽說你從遠可退了？"
"林姐，你那邊有什么打算？"
"可姐，陸總說你身體不好休養，是真的嗎？"
消息一條接一條，我沒回。
但有一條我看了兩遍。
來自嘉禾生鮮的**："林總，我們合同明年一月到期，對接人如果換了，我需要重新考慮。"
他說的"重新考慮"，意思是不續約。
嘉禾是我花了八個月拿下的客戶，每年貢獻營收六百萬。
我沒回復。
但我把這條消息截了圖。
晚上九點，陸遠打來電話。
"林可，你是不是聯系客戶了？"
我說："沒有。"
"嘉禾的李建明突然說要重新看合同，是不是你在背后搞事？"
"他找你了？"
"他的助理打電話給銷售部，態度很差。"
"那是他自己的決定。我什么都沒做。"
陸遠沉默了一會兒。
"林可，我把該給你的都給你了。分紅按比例打到你賬上，股份可以慢慢談。別搞得太難看。"
我說："陸遠，你剛才說該給我的都給你了？"
"什么意思？"
"你用我的名字簽過的那些獨家合作協議，可不在你給我的那幾個箱子里。"
電話里安靜了三秒。
"什么獨家協議？"
"想不起來了？沒事，到時候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