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趙叔走過來，看了一眼裴荊手里的名片，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下。
"霍年深？！你知道這是誰嗎？！"趙叔的搪瓷杯差點(diǎn)沒端住，"這位是……咱們這個城市最……"
他看了看裴荊，又看了看名片，最后看了看門口邁**消失的方向。
"你第一天上班，就碰上他？"
裴荊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的工作服，看了看手里啃了一半的饅頭，再看了看名片。
"趙叔，這名片能換成錢嗎？我晚飯還沒著落。"
趙叔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
晚上七點(diǎn)，裴荊回到出租屋。
這是城中村的一間隔斷房，十二平米，月租六百。床是上下鋪改裝的，只留了下鋪。窗戶正對著一面墻，白天也得開燈。
他把工作服掛在門后的釘子上，坐到床邊，掏出手機(jī)。
三十七條未讀消息，全是大學(xué)室友群。
沈榆："荊哥！找到工作沒？"
沈榆："荊哥？"
沈榆："人呢？死了？"
沈榆："死了吱一聲。"
裴荊打了兩個字："沒死。"
沈榆秒回："什么工作？"
裴荊猶豫了一下："殯儀館。"
對面沉默了三十秒。
沈榆："……你是不是找不到工作想不開了？需要我過來嗎？"
裴荊："是找不到工作。不是想不開。這是正當(dāng)職業(yè)。月薪三千五。"
沈榆："我超市理貨都四千。"
裴荊把手機(jī)扔到枕頭上，翻了個身。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燈座延伸到墻角，像一道干涸的河床。
他伸手摸了**口的玉。
那層紅霧。保鏢倒下。霍老爺子的眼神。
裴荊閉上眼。
爺爺，你說的"本事"，不會就是……這個吧？
玉石貼著他的皮膚，冰冰涼涼，沒有任何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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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天早上八點(diǎn)，裴荊準(zhǔn)時到殯儀館打卡。
趙叔坐在辦公桌后面，面前攤著一個牛皮紙信封，用那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盯著他。
"這是什么？"裴荊走過去。
趙叔把信封推過來。
信封上寫著"裴荊先生收"，字跡工整，用的是鋼筆。
裴荊拆開。
里面是一張***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
"昨日保鏢老周已脫離危險(xiǎn)，特此感謝。此卡內(nèi)有五萬元，薄禮不成敬意。——霍年深"
裴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