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話，"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
保鏢皺眉："關你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看你嘴唇有點發紫。"裴荊的目光落在保鏢的嘴唇上。確實偏紫，肉眼可辨。但如果不是先看到了那層紅霧，他不會注意到。
保鏢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跟上隊伍進了告別廳。
裴荊站在原地，摸了**口的玉。溫度正在退去，恢復正常的冰涼。
剛才……什么玩意兒？
他沒想太久。因為十分鐘后，告別廳里傳出一聲悶響。
裴荊沖過去的時候，那個保鏢已經倒在地上。臉色鐵青，嘴唇烏紫，身體僵直，手指攥著胸口的衣服，指節發白。
"打120！快！"趙叔的聲音在大廳里炸開。
另一個保鏢已經在打電話了。中年女人蹲在地上，手足無措。
霍老爺子站在原地，目光先看了一眼倒地的保鏢，然后——
轉向了裴荊。
老人的眼神像是***術刀。精準，冷靜，帶著某種正在快速運算的銳利。
急救車來得很快。保鏢被抬上擔架推出去的時候，隨行的醫生說了句："急性心梗先兆，再晚十分鐘就危險了。"
告別廳里安靜了幾秒。
裴荊還站在門口，手里攥著沒放下的饅頭。
霍老爺子走過來了。兩個保鏢——現在只剩一個了——下意識擋在前面，被老人撥開手。
老人站在裴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叫什么？"
"裴荊。哪個裴？裴松之的裴。哪個荊？荊棘的荊。"
"你怎么知道他有問題？"
裴荊腦子飛速轉動。
我說"我看到他臉上一團紅色鬼火"？你信嗎？我自己都不信。
"看面相。"裴荊面不改色，"嘴唇發紫，印堂暗沉，走路的時候左腳略拖，說明氣血不暢。"
這些全是他現編的。嘴唇發紫是真的，后面那些純屬扯淡。
但霍老爺子的眼神變了。
老人盯著他看了整整五秒鐘。那五秒鐘里，裴荊后背的汗流了兩遍。
然后老人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名片上只有三個字和一串電話號碼。
霍年深。
"來過之后再找不到你，我讓人來接。"老人說完轉身，步子依舊沉穩，但速度明顯比來時快了一拍。
一行人上了邁**，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