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說「有」的，描述的全是「嚇得屁滾尿流當場暈倒」。
只有我這種給鬼送過外賣還收了小費的選手，才能拿到A。
就這樣，我入職了。
第一天報到，人事的小姐姐遞給我一把劍。
不是裝飾品。
劍身刻滿符文，握柄嵌著一顆暗紅色的珠子，隱約有光在流轉。
「制式符劍。」她說，「外勤驅魔師人手一把。」
我把劍翻來覆去看了看。
「能退嗎？我比較擅長用手機。」
她沒理我。
然后她遞給我一張任務單。
我低頭掃了一眼——
任務等級：S。
任務地點：城西廢棄居民樓六層。
任務描述：該地點持續出現強烈靈異反應，疑似S級以上**盤踞。已有兩支外勤隊折返，均報告"無法接近目標"。
注意事項：務必謹慎。
我看著「城西廢棄居民樓六層」這幾個字，眼皮跳了三下。
這地址我認識。
這不是那個凌晨三點點麻辣燙的客戶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
「新人第一天就接S級任務？誰批的？」
我轉頭。
一個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走過來，胸口別著金色徽章，嘴角掛著一種欠揍的微笑。
人事小姐姐翻了翻表格：「趙組長，是您簽批的。」
男人——趙坤——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我是覺得嘛，面試評級那么高，總得見見真章。新人培訓什么的，太慢了。」
他看著我，手插在兜里，下巴微微抬起。
那個眼神我太熟了——送外賣那會兒天天見，就是那種「小子你別想討到好處」的表情。
「行。」我把任務單疊起來塞進褲兜，「什么時候出發？」
趙坤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現在。林隊長帶你去。」
林隊長叫**，外勤一組組長。
三十出頭，短發，走路帶風，渾身上下寫滿了「別廢話」三個字。
一路上她只丟給我一句話：「到了站我后面。別亂跑，別出聲。活著回來就算贏。」
我點頭：「收到。」
其實我心里在琢磨另一件事。
要不要提前給那個客戶發條微信？
萬一她還記得我呢？好歹不會一上來就***吧。
車停在樓下。
六層的窗戶黑洞洞的，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