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鎮靈司第一天，領了把符劍，接了個S級除靈任務。
踹開門，**蹲地上吃外賣，抬頭看我。
「陳九？你不是送快遞的嗎？怎么換行了？」
身后隊長瞳孔**。
「它——主動，跟你——打招呼？？」
我默默收起符劍：「隊長，聽我狡辯兩句。」
第一章
我叫陳九，三天前還在送外賣。
準確地說，三天前我被平臺封號了。
原因是投訴太多。
不是我態度差，是客戶太刁鉆。
你能理解那種——凌晨三點，有人點了一份麻辣燙，定位在城西廢棄居民樓六樓，開門的是個臉色慘白的女人，你把外賣遞過去，她說「謝謝九哥，五星好評已經給了」，然后你低頭發現她的腳懸在地面上方十公分的那種刁鉆嗎？
我能。
因為這種單，我接了三年。
別問我為什么不拒單。
送外賣的哪有資格挑客戶？
準時送達，笑臉服務，這是我陳九的職業素養。
至于客戶是人是鬼——那是客戶的隱私，我無權過問。
但平臺不這么看。
「商家投訴您多次配送至不存在的地址。」
「定位顯示您頻繁出入廢棄建筑。」
「有同事反映您經常對著空氣說您的外賣到了。」
三條投訴，直接封號。
工作沒了，房租不等人。
我在**網站上海投簡歷，什么都投。
唯一給我回信的，是一個叫「鎮靈司」的單位。
**要求寫得很簡單——膽大，能加班，月薪兩萬，包吃住。
我當時想的是：兩萬？包吃住？就算讓我去掃廁所我也干。
面試那天，面試官是個板著臉的中年女人。
她問了我三個問題。
「你怕鬼嗎？」
我想了想：「不怕。」
「你見過鬼嗎？」
我又想了想：「應該……見過。」
她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能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就……我給她送了份麻辣燙，她說味道不錯，還多給了兩塊錢小費。」
面試官的筆懸在半空，停了五秒。
然后她在我的簡歷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旁邊寫了個「A」。
我后來才知道，那個「A」是鎮靈司新人面試的最高評級。
百分之九十的人回答「你見過鬼嗎」這個問題時，答案都是「沒有」。
剩下百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