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鶴鼎的左右手。”
“不可能。他從來沒跟我——”
“比那更復雜。”宋以清打斷我，“喬鶴卿不是喬鶴鼎的弟弟，是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弟弟。在喬家不被承認，卻手握喬氏最核心的商業數據。十五年前舉報喬鶴鼎的人——就是你父親。”
咖啡杯在手里，已經涼了。
“所以厲承淵娶我——”
“等等，還沒說完。”宋以清翻出一份股權變更記錄推到我面前。
厲氏集團三年前的股權變更表。
厲承淵在我們結婚后一個月，從一個叫“長喬資本”的離岸機構手里，**了厲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長喬資本。長喬。
喬。
“長喬資本是喬氏集團破產前設立的離岸殼公司之一。”宋以清指著最下方的一行小字，“當年喬鶴鼎的資產在清算中被凍結，但這批股份通過長喬資本托管，繞開了清算程序。”
“這些股份現在歸誰？”
宋以清的手指點在受益人一欄。
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喬時晚。
我盯著自己的名字，耳朵里嗡嗡的。
“你十八歲那年，你父親通過一系列信托安排，把長喬資本百分之九十九的受益權轉到了你名下。”宋以清一字一句地說，“也就是說，厲氏集團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真正的主人是你。”
百分之十五。
按厲氏集團現在的市值——超過一千兩百億。
厲承淵給我的離婚協議上寫的是五千萬。
“他只付了定金，”宋以清翻到下一頁，“尾款一直沒結清。法律上這些股份仍在長喬資本名下，而長喬資本的實際控制人——是你。”
隔壁桌有人打翻了水杯，服務員跑過來擦。
我低頭看著那份文件，數字跳來跳去——不是數字在跳，是我的手。
“他知道？”
“當然知道。”宋以清冷下來，“不然他為什么娶你？你們是夫妻，夫妻共同財產，他可以主張一半。一半也是六百億。可他給你的離婚協議上，一個字都沒提。”
一個字都沒提。
就好像這一千兩百億不存在一樣。
就好像我不知道一樣。
三年前，厲承淵在我最難的時候出現，給了我一個家。我以為那是運氣，以為命運終于對我溫柔了一次。
可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場標了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