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標的物是那百分之十五。
我不是妻子。是附屬品。

“還有一件事。”宋以清把手機遞過來。
“秦衍深——他在這盤棋里什么角色？三個月前回國，正好是你懷孕的時間。厲承淵同時換了他當助理，兩個節點重合——”
“不是巧合。”我接過她的話。
如果我生下孩子，孩子有繼承權。
那百分之十五會多一個合法繼承人。
厲承淵必須在孩子出生之前讓我簽掉協議，放棄一切財產主張。
“以清，幫我查清長喬資本現在的法律狀態。我要知道厲承淵有沒有辦法繞過我直接拿走那些股份。”
“好。”宋以清拿起筆記本，忽然動作停了。
她盯著手機屏幕，血色一點點從臉上褪掉。
“時晚，你看這個。”
手機上是一條剛發布的財經快訊，加粗紅字——
《厲氏集團緊急公告：CEO厲承淵遭遇車禍，正在醫院搶救中，公司事務暫由特別顧問秦衍深**》
配圖是現場航拍。一輛黑色邁**被大貨車從側面撞扁，駕駛位完全變形。
那輛車的牌號我認得——昨晚秦衍深開的就是這輛。
開車的是秦衍深。車上坐的是厲承淵。
事故發生在今天凌晨五點，地點是機場高速。厲承淵昨晚從聽瀾閣離開后直奔機場，準備乘最早的航班出國。秦衍深送他，在高速上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追尾。
厲承淵重傷，正在ICU。
秦衍深輕傷，已出院，即刻接手公司事務。
我盯著那張圖片，忽然想起一個細節——昨晚秦衍深從聽瀾閣離開時，開的不是這輛車。
他們中途換了車。
為什么？
宋以清在對面捂著嘴，臉白得像紙。
公告里寫的是“特別顧問秦衍深**公司事務”。
不是副總裁，不是董事會推選，是秦衍深一個外人直接接手。
“你注意到沒有？”宋以清指著公告底部，“發布時間是今天上午九點十五分。車禍凌晨五點發生，中間只隔了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
一個市值八百億的集團，從CEO出事到發公告、確定**人、完成內部授權——四個小時。
“要么是厲承淵提前就安排好了秦衍深接手的預案。”
“要么——”宋以清沒說完。
要么這場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