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卡住了。
**是O型。
O型和*型的父母，不可能生出A型的孩子。
這是高中生物課的常識。
辦公室里安靜了整整五秒。
"有沒有可能是化驗誤差？"裴述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
"我讓檢驗科復核了。"顧衍的語氣很平，"同一份血樣，跑了兩遍，結果一致。"
裴述靠在椅背上，后腦勺抵著冰涼的皮質靠墊。
他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燈管的白光刺得眼底發酸。
"裴述。"顧衍的聲音放輕了，"我建議你做一個DNA親子鑒定。"
"……好。"
"你父母的樣本——"
"我有。"裴述打斷他。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
那是裴國良前年體檢的報告，他當時嫌帶紙質報告麻煩，讓裴述幫他拍照存檔。報告上有裴國良的身份信息和血液樣本編號——通過醫院系統可以追溯。
"我**也有。"裴述又翻出一張，"她去年做的乳腺篩查，在咱們醫院做的。"
顧衍看著他。
目光里有一種很復雜的東西。像是心疼，又像是猶豫。
"你確定要查？"
裴述把手機放在桌上。
"顧老師，如果血型不合，親屬**移植本身就做不了。查不查DNA，結果都不會改變什么。"
他的語氣很平靜。
像在討論一個陌生病人的病例。
顧衍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結果加急，最快后天上午出。"
裴述站起來，說了聲謝謝，轉身走到門口。
"裴述。"
他又回頭。
顧衍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像在做某種決定。
"你姐那個診斷……趙宏濤給的治療方案是什么？"
"**肝移植。"
"只有這一個方案？"
"報告上寫的是。"
顧衍沒再說話，但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裴述走出辦公室，沿著住院部走廊往前走。
墻上掛著一排科室專家的照片和簡介。他掃了一眼肝膽外科的專家墻——
顧衍的照片排在第一個，后面是三個副主任醫師，再后面是七個主治。
沒有"趙宏濤"這個名字。
當然不會有。那是A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
但裴述昨晚回去查過——A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官網上，肝膽外科的專家團隊名錄里，也沒有叫趙宏濤的。
他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