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看好的一個。
"坐。"顧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到對面。
裴述坐下。
"昨晚的消息我看了。"顧衍放下咖啡杯，盯著他，"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姐在哪家醫院確診的？"
"A市第一人民醫院。"
"主診醫生叫什么？"
"趙宏濤。"
顧衍的眉毛動了一下。
"肝膽外科的？"
"報告上寫的是。"
顧衍沒再問。他轉過身，打開電腦上的醫院系統，敲了幾下鍵盤。
"把你姐的CT片和報告拿來我看看。"
裴述從包里掏出昨晚用手機翻拍的片子照片，遞過去。
顧衍接過手機，把照片放大，瞇著眼一張一張地翻。
翻到第三張，他停住了。
指腹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又滑回來。
"蟲體感染確實很重。"顧衍的語速慢了下來，"但這個片子上的肝實質損害程度……"
他沒說完。
"怎么了？"
顧衍把手機還給他，靠在椅背上，兩根手指捏著鼻梁。
"先做檢查吧。供體術前**——血型、肝功能、凝血、影像、心肺評估。結果出來再說。"
裴述點頭，起身要走。
"裴述。"
他回頭。
顧衍的目光停在他臉上，像在斟酌什么，最后只說了一句："你空腹了吧？先去抽血。"
裴述去了檢驗科。
抽了六管血、做了腹部增強CT、肝臟彈性成像、心電圖、肺功能。從早上八點一直折騰到中午十二點半，裴述連口水都沒喝，胃里空得發疼。
部分結果當天能出。
下午三點，他在顧衍辦公室又坐下了。
顧衍面前攤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化驗單，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那種醫生看到異常指標時的凝重，而是一種更深的、帶著困惑的審視。
"你的肝功能指標全部正常，肝臟彈性值優秀，沒有脂肪肝，沒有纖維化，血管走行清晰，是一個非常健康的肝臟。"
"那就可以做配型了。"裴述說。
顧衍沒接話。
他拿起另一張化驗單，放在裴述面前。
"你看看這個。"
裴述低頭。
那是一張A*O血型鑒定報告。
他的血型：A型，Rh陽性。
裴述愣了一下。
"我記得我姐是O型。"
"**媽呢？"
"我媽是……*型。我爸是……"
裴述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