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心里實在過不去。"
我攥緊了手機。
"什么東西？"
"下午季小姐收到一個快遞，是一板藥。她把藥從鋁箔板里一粒一粒摳出來，用搟面杖碾碎了。我當時在拖地，她讓我出去，但門沒關嚴。"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呢？"
"她把藥粉裝進一個密封袋，鎖進了臥室抽屜。我趁她出門買菜的時候偷偷看了藥板上的字，只看清兩個字。"
"哪兩個字？"
"安眠。"
電話兩頭同時安靜了幾秒。
"葉姐，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前兩天我聽她跟**通電話，說了一句話：浩宇今年必須壓曉薇一頭。我當時沒多想，今天看到那板藥，我就。"
她沒有說下去。
我閉上眼睛。
上輩子我到死才知道的真相，這輩子第一天就有人送到了面前。
"王姐，謝謝你告訴我。"
"葉姐，我也是當**人，閨女今年剛上高一。看著這種事不說，我對不起自己良心。"她又壓低了聲音，"但您別說是我講的。季小姐對我不好，我知道。但我這把年紀了丟了這份工不好再找。"
"我不會說的。王姐，我再問你一件事。季明珊給浩宇也準備了一盒一樣的補腦液嗎？"
"準備了。兩個盒子一模一樣，一個貼著曉薇的名字，一個貼著浩宇的名字，都放在廚房臺面上。"
一模一樣。一盒摻了藥，給我女兒。一盒干干凈凈，給她自己的兒子。
"我知道了。"
"葉姐，您打算怎么辦？"
"我還在想。過兩天再聯系你，這段時間照常做事，什么都別變。"
掛了電話，我關掉水龍頭，在衛生間里站了很久。
第二天是星期六。季明遠說要帶曉薇去季明珊家吃飯。
"明珊說她燉了鴿子湯，給兩個孩子補身體。"
我跟著一起去了。
季明珊住在城東的一個小區，兩室一廳，收拾得整整齊齊。她開門的時候穿著圍裙，滿面笑容。
"來了來了，快進來。曉薇累不累？快坐下歇著。"
她拉著曉薇的手噓寒問暖，又遞水又削水果，比我這個親媽還殷勤。
劉浩宇坐在客廳沙發上寫題，抬頭跟我們打了個招呼。
"浩宇這段時間進步很大。"季明珊端著鴿子湯出來，一碗一碗往桌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