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我冷笑到：
“你說賬單有簽名。”我從**手里拿過那張賬單，舉到她眼前，“看清楚，這個簽名是我兒子的字嗎？”
經理漲紅了臉：
“怎么不是？周小航，他自己簽的。”
“我兒子從小練書法，他的字橫平豎直，從來不會歪成這樣。”
我指著簽名右下角那個拖尾，“這個簽名最后那一筆是往上挑的，我兒子的習慣是往下收。這個簽名，是被人按著手寫的。”
經理嘴巴動了動。
我繼續說：“你說監控有錄像，那段摔酒瓶的錄像，你敢不敢把前后五分鐘的完整版放出來？”
她的臉色開始發白。
“我兒子為什么摔酒瓶？是因為有人往他杯子里倒了不知道什么東西，他喝了之后臉紅得不正常，想走，被你們服務員堵在門口不讓走。”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他摔酒瓶不是撒潑，是害怕。”
“一個從來沒喝過酒的孩子，被一群人圍著灌酒，被堵在包廂里不讓出去，他不摔瓶子難道摔自己？”
包廂里安靜了。
那幾個剛才低著頭的孩子，頭埋得更低了。
經理嘴唇哆嗦：
“你……你胡說，監控都拍到了……”
“監控是你剪過的。”我打斷她，“你以為刪掉前面那一段就沒人知道了？你刪掉了我兒子被灌酒的畫面，刪掉了你們服務員堵門的畫面，只留下他摔酒瓶的那幾秒。”
我轉頭看向**：
“警官，原始監控我已經找人恢復了，在我來之前，我讓小航的同學小雅偷偷把KTV的監控硬盤拷貝了一份。”
“你們可以拿去技術科鑒定，看看有沒有被剪輯過的痕跡。”
經理的臉從白變灰。
“還有，”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你以為你讓人污蔑我兒子**，我就不知道了嗎？”
她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怎么……”
小航在我身后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
我轉過身，蹲下來，握住他冰涼的手。
“小航，爸爸知道。”
“那個女生說她被你欺負了，還拍了所謂的‘拉扯’照片當證據，說你要是不按她們說的承認，就把這些照片發到學校去說你是**。爸爸都知道。”
小航的眼淚一下子涌出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聲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