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想著怎么把你那外室接進門。”
“你甚至，算計我，算計我的兒子，算計我身后的鎮國公府！”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在他心上。
“你所謂的愛，就是這些嗎？”
他的頭，垂得更低了。
“晚吟……我……”
“不必說了。”我抬手，身后立刻有兩名護衛上前，將一封信，和一個小包裹，扔到他面前。
“這是什么？”他抬頭。
“你那外室的全部身家。”
“柳清清，原名柳翠，滄州人士，三年前家鄉遭災，流落京城，被牙婆收留，**一年后，送入煙花之地春香樓。半年前，贖身從良。”
我看著柳清清瞬間慘無人色的臉，繼續說。
“給你贖身的人，不是顧言清吧？”
“是城南的富商，張員外。”
“你拿了張員外的錢，轉頭就跟了顧學士，還哄騙他說，你是清白人家的女兒，父母雙亡，孤苦無依。”
“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顧學士的嗎？”
“還是張員外的？”
“或者……是誰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柳清清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言清猛地回頭，死死盯著柳清清。
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不是的……言清哥哥，你聽我解釋……”
“夠了！”我不想再看這場鬧劇。
“顧言清，你的家事，我沒興趣管。”
“我只告訴你三件事。”
“第一，和離書，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我爹已經擬了奏折，明日早朝，就會呈給陛下。”
“是體面地分開，還是鬧到朝堂之上，讓陛下為你我評理，你自己選。”
“第二，安兒是我的兒子，國公府的血脈，跟你顧家，再無瓜葛。他的將來，不勞你費心。”
“第三，”我看著他，一字一頓，說出最后的判決。
“從今往后，你我，恩斷義絕。”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再有糾纏，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說完，我轉身。
“關門。”
厚重的朱漆大門，在我身后，緩緩合上。
將顧言清的驚愕，柳清清的絕望，都隔絕在外。
春禾扶著我，低聲說：“小姐，你好厲害。”
我靠著冰冷的門板，才感覺手腳一陣陣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