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是國公府唯一的嫡外孫。我們怎么辦，需要看一個翰林學士的臉色嗎？”
“可……自古女子和離，名聲總是不好聽。”
“娘，”我看著她，“名聲能當飯吃嗎？是繼續留在顧家，看著那個女人登堂入室，讓我的兒子管她叫姨娘，甚至以后要看她的臉色。”
“還是我帶著兒子回娘家，活得堂堂正正，哪個更好？”
我娘不說話了。
我爹把安兒小心地放回我身邊。
“和離，可以。”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著我。
“但我沈家的女兒，不是你想娶就娶，想扔就扔的。”
“他顧言清，必須付出代價。”
“傳我命令，”我爹對門外候著的管家說。
“從明天起，斷絕和顧言清所有同年、同僚、門生的往來。所有受過國公府恩惠的，讓他自己選邊站。”
“告訴他們，誰跟顧言清站在一起，就是跟我鎮國公府作對。”
“另外，派人去查那個柳清清的底細，祖宗十八代都給我翻出來。”
“還有，”我爹頓了頓，“去查顧言清這三年的賬，一筆一筆地查。我就不信，他干干凈凈。”
管家領命而去。
我爹轉身看著我，“阿吟，你安心養身體，看好安兒。剩下的事，交給爹。”
我點點頭。
我知道，我爹是真的動怒了。
京城的天，要變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顧言清就來了。
他被攔在國公府門外，不準進。
他在門口大喊我的名字。
“晚吟！沈晚吟！你出來見我！”
“我知道錯了！我不納妾了！你跟我回家！”
“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們是夫妻啊！”
下人來報，問我怎么辦。
“讓他喊。”
“嗓子喊啞了，就給他遞碗水，讓他潤潤喉嚨，繼續喊。”
“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來看看，狀元郎顧言清，是個什么樣的無情無義之輩。”
顧言清在門口從清晨喊到正午。
國公府門前的大街，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顧言清的臉，從漲紅，到鐵青，再到慘白。
他是個極要面子的人。
我就是要讓他，把面子丟得干干凈凈。
中午，大哥沈訣從京營回來。
他騎著高頭大馬，一身戎裝，盔甲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路過顧言清身邊，停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