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姓劉。"
"查他干嘛？"
"那份精神鑒定是從他手上出來的。"
趙敏沉默了兩秒，"行。我下午給你回話。"
掛了電話，我在路邊站了很久。
***放學鈴響了，小朋友們成群結隊從門里涌出來。
我沒有看見糖糖。
一直等到最后一個家長接走最后一個孩子，糖糖也沒有出現。
我走到門衛窗口，"請問陳梓糖今天來上學了嗎？"
門衛翻了翻記錄本，"早上陳先生送來的，下午四點陳先生的母親接走了。"
四點。
現在是四點半。
我提前半小時到的，王桂芳比我更早。
她是故意的。
我走回車里坐下，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微信，陳志遠發來的。
"糖糖今天在我這里住，你不用來接了。以后也不用了。"
后面跟了一張照片。
糖糖坐在林婉身邊，面前擺著一碗排骨湯。
林婉正拿著勺子喂她。
糖糖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我把手機扣在方向盤上，額頭抵著手背。
過了很久，我發動車子。
回到家，租的兩居室空蕩蕩的。
糖糖的小拖鞋還擺在門口，粉色的，上面有一只兔子。
我坐在她的小床邊，摸著她的枕頭。
枕頭上還有她洗發水的味道。
我拿起手機，拍了一張小拖鞋的照片存進相冊。
然后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備注名叫"何律師"的號碼。
看了很久，沒有撥出去。
最終把手機放下了。
第二天早上，周叔來電話說供應商那邊出了問題。
"蘇總，鼎源食材的趙總說，聽說我們公司賬戶要被凍結，他不敢賒賬了，要求把上個月的尾款三十八萬今天之內結清，不然斷供。"
我靠著廚房的灶臺，手里還端著一杯沒喝的水。
"上個月的合同約定是月結三十天，還有半個月才到期。"
"我跟他說了。他說現在是特殊情況，他也要保護自己的利益。蘇總，他的原話是，跟一個賬戶隨時會被凍結的公司做生意，我不放心。"
"消息怎么傳到他耳朵里的？"
周叔停了一下，"蘇總，我查了一下，昨天陳志遠請趙總吃飯了。"
我把水杯放到臺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在掐我的供應鏈。"
"不只是鼎源。今天早上永豐冷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