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我替她回答，
“因為在你心里，曜曜是你養了十八年的兒子，而我只是一個血緣上的陌生人。”
“不是這樣的！”
我合上書，“媽，你走吧。我累了。”
沈母還想說什么，最終什么都沒說，端著那碗沒動過的湯出去了。
夜里，我聽見隔壁傳來鋼琴聲。
是沈曜在練琴。
彈的是《致愛麗絲》，還是彈錯了。
第二天早上，
餐桌上，沈曜一臉疲憊：“昨晚練琴練得太晚了，都沒睡好。”
沈母心疼：“別太拼了，身體要緊。”
沈景華給他夾菜：“多吃點，補充營養。”
我喝著粥，沒說話。
“哥哥，”沈曜突然看向我，“你也會彈琴吧？”
這是知道我昨晚聽到了，故意挑釁？
“會一點。”我淡淡道。
“那太好了！”他興奮地拍手，“哥哥可以教我嗎？我有幾個地方總是彈不好。”
沈母立刻道：“寧寧，你有空的話，就教教曜曜吧。”
我放下碗：“沒空。”
場面有些尷尬。
沈景華皺眉：“教一下會怎樣？”
“會浪費我的時間。”我站起來，“他彈琴的基本功都不對，我沒興趣從零開始教。”
“你怎么知道我基本功不對？”沈曜不服。
我看他一眼：“《致愛麗絲》第三小節，你的指法錯了。第七小節，節奏不對。第十一小節，力度控制失敗。需要我繼續嗎？”
沈曜的臉白了。
我昨晚只是聽了一遍，就記住了他所有的錯誤。
這就是我的天賦。
7
生日前三天，家里開始忙碌起來。
布置、鮮花、西裝禮服，
全都是為沈曜準備的。
我像個透明人，沒人問我需要什么。
倒也清靜。
這天下午，我在房間看書，沈曜推門進來。
他拿著一個盒子，“哥哥～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我沒接：“不需要。”
“哥哥別這樣嘛，”他坐到我床上，“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相處的。”
“是嗎？”
“當然了。”他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塊手表，“這是我最喜歡的手表，送給你。”
我瞥了一眼，某奢侈品牌的經典款，市價大概五萬。
對沈家來說，不算什么。
但他說這是他“最喜歡的”，就有意思了。
“我不要。”我繼續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