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手里的承諾書，你看清了嗎？”
“沒有。”
“那就等她拿出來。”
我沉默了一下。
“如果她真的偽造顧沉簽名呢？”
周律師說：
“那事情就不是家庭**了。”
中午，婆婆給我打電話。
我接了。
她第一句就是：
“你現在滿意了？琳琳懷著孕，被你逼得全網哭。”
我問：
“直播是誰開的？”
她噎了一下。
“要不是你不肯搬，她會開直播？”
我說：
“媽，顧沉的遺囑你看過。”
她聲音尖起來。
“遺囑遺囑！你就知道拿遺囑壓我們！誰知道那遺囑是不是你哄他寫的？”
“公證處有錄像。”
她沉默一秒。
然后說：
“那承諾書呢？你敢說你沒看見琳琳手里的承諾書？”
我問：
“承諾書哪來的？”
她說：
“顧沉寫的。”
“什么時候寫的？”
“你別管什么時候。”
我笑了。
“媽，顧沉已經死了三年。你們現在突然拿出一份承諾書，自己不覺得奇怪嗎？”
她怒道：
“你少咒我兒子！”
這句話讓我突然沒了說話的力氣。
顧沉死了。
這件事，她比誰都清楚。
可只要我質疑她，她就能說我咒她兒子。
我掛了電話。
下午四點，周律師發來消息。
她們如果上門，不要發生肢體沖突，開錄音錄像。
我回：
好。
傍晚六點，小區業主群有人發：
云樾府3棟門口來了好多記者，誰家出事了？
我站到窗邊。
樓下圍了一群人。
婆婆、顧琳、趙愷、幾個親戚，還有兩個舉著手機直播的人。
他們真的來了。
6
門鈴響了很久。
我沒開。
物業給我打電話。
“沈女士，樓下說是您家親屬，有媒體跟著，您看……”
我說：
“我不接受采訪，也不同意他們進門。麻煩報警。”
物業猶豫：
“他們說只是家庭**。”
“他們帶媒體堵門，已經影響我和孩子正常生活。”
物業立刻說：
“好的，我們處理。”
可婆婆已經帶人上來了。
電梯門一開，走廊里全是聲音。
“沈晚，開門！”
“你躲什么？”
“你有本事霸占房子，沒本事出來說話？”
顧琳的聲音帶著哭腔：
“嫂子，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