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恒宇集團財務部的一個臨時工，連固定工位都沒有。部門主管讓她端茶倒水、整理十年前的廢棄票據，當眾嘲笑她三本院校的學歷。沒人知道，那個讓三家上市公司一夜退市的匿名審計代號"清盤人"，就是這個習慣用左手轉筆的安靜姑娘。當財務總監一派終于把她逼到墻角，她沒有跑——她在臨時股東大會上接通了投影儀，十二年的黑賬像雪崩一樣砸在所有人臉上。
第一章 臨時工
姜念站在恒宇集團大樓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四十七層的玻璃幕墻。
九月的陽光打在樓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那張薄薄的臨時工作證，照片上的自己面無表情，姓名欄旁邊印著一行小字：有效期三個月。
三個月夠了。
她推門走進大廳，前臺的兩個女孩正在低聲聊天，看到她的臨時工牌，連頭都沒抬，只用下巴朝電梯方向點了點。
"財務部在三十二樓。"
姜念道了聲謝，走進電梯。
電梯里有兩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其中一個瞥了一眼她胸前的臨時牌，目光立刻收回去，像看到了一件不值錢的物品。
三十二樓到了。
財務部的玻璃門里傳出鍵盤敲擊聲和低沉的說話聲。
姜念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個燙著卷發的中年女人正靠在最里面的辦公桌旁，端著一杯咖啡跟旁邊的人說笑。
那是孫薇，財務部主管，趙衡利的人。
姜念在門口站了三秒鐘才被注意到。
孫薇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新來的臨時工？"
"是，姜念，今天報到。"
孫薇的目光停在她的工牌上，嘴角微微一撇。
"哪個學校畢業的？"
"錦城學院。"
辦公室里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孫薇沒掩飾臉上的不以為然，用咖啡杯指了指角落里一張沒有電腦的小桌子。
那張桌子緊挨著打印機，上面堆著三箱落灰的檔案盒。
"坐那兒，先把這些十年前的票據按年份整理一遍，午飯前交給我。"
姜念看了一眼那三箱東西，保守估計有上千張。
"好。"
她沒有多說一個字，走過去坐下，打開第一個檔案盒。
孫薇轉過身，對旁邊的同事壓低聲音，但壓得并不夠低。
"人事那邊現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