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遍。
「就你這樣的，人家能看**？你期末考多少分？你有什么本事？你會殺豬不？」
「…………」
我閉上了眼。
我現在只想讓那個算命的說得準一點。最好是今天就死。死在這里。省得丟人。
好在王老師及時趕到，解釋了一番，又哄著我爹把刀交給了保安。
我爹走的時候，整條走廊的學生自覺讓出一條路，沒人敢說話。
只有身后傳來一聲小小的議論——
「林北**好嚇人……」
「你看那刀，那是剔骨刀吧？」
「難怪林北啥都不怕，有這爹，**來了都得繞道……」
我扶著額頭回了教室。
蘇念念正坐在位子上。
她看了我一眼。
嘴角彎了一下。
就那一下，差點讓我覺得——
活著好像也不賴。
放學的時候，校門口停了一輛黑色保時捷。
車上下來一個人。白襯衫，小皮鞋，頭發打著發蠟，身上的香水隔著十米都能聞到。
趙晨曦。
隔壁班的。
家里搞房地產的。
他看著蘇念念走出校門，臉上掛著笑。
然后目光掃到了我。
笑沒了。
第三章
趙晨曦這個人，我之前只聽說過沒見過。
隔壁班的傳說人物，家里有錢，脾氣大，蘇念念的"非官方追求者"。
非官方的意思是——蘇念念沒答應，但他當自己已經是男朋友了。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校門口，趙晨曦就帶著兩個穿得人模狗樣的朋友攔住了我。
「你就是林北？昨天在食堂表白的那個？我一直想見見你，看看什么樣的人這么不自量力。」
他比我高半個頭，下巴微微抬著，用一種從上往下打量商品的眼神看我。
「嗯，是我。有事？」
「聽說你跟蘇念念表白了。我不知道你是真有病還是腦子有病，但我勸你離她遠點。她不是你能碰的人，你家不就是賣豬肉的嗎？你覺得你站在她旁邊合適？」
他說這話的時候，旁邊兩個哥們都笑了。
校門口不少人在看熱鬧。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輛锃亮的保時捷。
「兄弟，你有沒有覺得，跟一個快死的人爭女朋友，挺掉價的？」
笑聲戛然而止。
趙晨曦的臉僵了一瞬。
「你又來這套？」
「什么套？我說的實話。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