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準考證上的考點？”
沈茹閉上嘴。
林啟明又想拍桌。
**看了他一眼，他把手縮回去。
我說：“我還想問一件事。昨晚十點，我的書包被誰動過？”
夏暖聲音發虛。
“沒人動?！?br>“你來過我房間?！?br>“我給你送牛奶?！?br>“牛奶里有什么？”
她猛地抬頭。
“沒有東西。望舒，我只是怕你睡不好?！?br>我把床頭那瓶牛奶拿出來。
白色瓶身已經被我用紙巾包好。
上輩子我喝了半瓶，睡得很沉。電話響起時腦子像被石頭壓著，連準考證都沒仔細看。
這一次，我沒喝。
**叫人送檢。
夏暖哭得更兇。
“我不知道。是葉芷給我的，她說你胃不好，讓我送。”
葉芷拍桌。
“夏暖，你少亂咬人。”
夏暖抓住她袖口。
“不是你說的嗎？你說只要望舒睡過頭，沈老師就有辦法讓她別參加復核，葉叔叔也不會丟項目?！?br>屋里所有人都看向葉芷。
沈茹厲聲道：“夏暖，閉嘴?！?br>夏暖嚇得松手。
我問：“什么復核？”
沈茹盯著我。
“你不知道？”
我說：“我該知道什么？”
她臉上閃過一絲很輕的懊惱。
**看向她。
“說。”
沈茹不說。
葉芷的手機在桌上震動。
來電顯示是爸爸。
**讓她接免提。
她不敢。
電話自動掛斷，緊接著進來一條消息。
葉芷沒有設置隱藏預覽。
“人帶出來沒有？復核名單九點前必須改。”
發信人，葉志遠。
葉芷的父親，明德教育集團董事長。
也是我們學校新樓的捐建人。
**拿走手機。
葉芷臉白了。
我終于明白，凌晨兩點的白天考場不是為了嚇我。
他們要把我帶到舊樓。
讓我錯過九點前的某個復核。
林啟明低聲罵了一句。
“廢物?！?br>我聽見了。
沈茹也聽見了。
她看向林啟明，眼里第一次露出嫌惡。
門口有腳步聲。
一個穿深藍制服的女人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名工作人員。
她拿出證件。
“省**院**組，許曼。誰是林望舒？”
我舉手。
許曼把第三張準考證放到桌上。
“你的聽力復核資格確認書，昨晚被人攔截。我們收到匿名材料，過來核驗?！?br>她看向桌上的